果兒聽完了弘暄的渣渣行徑,長長的呼了口氣,她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了。
雖然很不愿意用過分的詞去傷害弘暄,但她還是想喊一聲,遺傳這種東西真的厲害。
弘暄這些年來,親眼見證了托婭所受的種種苦難,為此恨了十阿哥多年,可現(xiàn)在輪到他自己了,他欺負(fù)起小姑娘實在是太得心應(yīng)手了。
弘暄似乎完全忘記了托婭所受的苦難,只顧著他自己的心情,說實話,她是有點失望的。
“這孩子,有點過分了,何必折騰人家。”
“我派人去問了,封一月心態(tài)倒是好,她弟弟的待遇沒有改變,所以她挺想的開?!鳖佹?,“她不恨弘暄,相反,她還覺得這是個機(jī)會?!?/p>
“反正都是干活,在哪兒不是干呢,她出力氣,弘暄不僅讓她吃飽飯,還管她弟弟讀書的事,她真的不恨?!?/p>
“她倒是想的開。”果兒嘆道。
“所以她此前洗衣服時,表現(xiàn)的不如弘暄想象中愁苦。結(jié)果,又被弘暄給發(fā)配去扛麻袋了。”
“是個好姑娘,她能想開便好?!标P(guān)于此事,果兒也不好多說什么。
畢竟弘暄不是她的親生孩子,她就算是想教訓(xùn),也要顧及著托婭和十阿哥。
“托婭要來廣州了,等托婭來了再說吧?!?/p>
“弘憬說他們救了個跟天九有五分相似的小姑娘,還開玩笑說要讓她給天九當(dāng)女兒?!?/p>
“嗯,我也期待著呢?!惫麅郝勓孕α似饋怼?/p>
跟天九竟有五分相似,一定是個漂亮的小姑娘。
至于天九,這會兒還在云南呢。
他對云南是真的喜歡,去年平叛去了,結(jié)果平定叛亂之后就住下了,弘旭每隔三日就給他寫一封信,即便如此也是難以緩解想念,最近正嚎著讓他回來。
“是該讓他回來了,讓他瞧一瞧跟他長相有五分相似的小姑娘?!惫麅旱?。
顏姝應(yīng)下,等抽出空閑了,立馬給天九寫信。
天九在云南的確待的很愉快,不愿意回廣州,原因也挺簡單,云南的風(fēng)景美,而且,遠(yuǎn)離廣州那幫熟人,他可以放空腦子,每日忙活一些瑣事。
被愛神拋棄的人,又沒了人生理想,他有些抗拒和廣州那幫熟人相處。
在云南,他是老大,沒人敢抓著婚姻兩個字在他跟前經(jīng)常念叨,他樂的渾渾噩噩,輕松自在。
所以,在接到顏姝的信之后,他極快的回信,等弘憬將那個與他想象的小姑娘帶到廣州之后,他再說回去的事兒。
云南風(fēng)景美極了,這天地雖不仁,但他也不想辜負(fù)這美景。
他想在這畫一般的山水間徜徉。
若是要選一個墓地,他希望能死在這里,若靈魂不散,那就永遠(yuǎn)欣賞這片美景。
當(dāng)然。
天九呆在云南也不是單純的偷懶,為了讓自己不胡思亂想,他要做許多事。
如今最大的敵人就是寒冷的天氣,現(xiàn)在入春了,他要多收集一些食物,多準(zhǔn)備一些取暖之物,好為冬天做準(zhǔn)備。
真是可悲啊。
此前是想辦法解決溫飽。
此時,是想辦法保住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