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兒傷心了。
呆呆的坐在椰子殼邊,雙手放在膝蓋上托著下巴,杏眸盯著眼前的神樹,一動不動。
她像是成了一個雕塑。
粉色小豬圍繞著她轉(zhuǎn)了幾圈,抬起前腿撓了撓豬腦袋,也在椰子殼上坐了下來。
它睜著一雙小小的眼睛,也盯著神樹發(fā)呆。
一人一豬,就這么并排坐著,默默無語。
這一坐,便是整整兩日。
羅桑意希來了。
羅桑意希見著果兒,興奮異常,他真的多年沒見過果兒!
如今天道大人失聯(lián),果兒就是他唯一的真神了。
不過。
他的興奮,很快就被澆熄了。
他聽到粉色小豬的話,整個人也化成了雕塑。
他守護(hù)了一生的神樹,竟……
竟逃不過這次的劫難?
不。
不不不,他不接受這個結(jié)果。
他當(dāng)即就對著粉色小豬跪了下來,懇求道,“豬寶大神,有什么法子能救神樹?只要您開口,我就算是粉身碎骨也甘愿?!?/p>
“你粉身碎骨有什么用?完全沒用啊?!?/p>
粉色小豬蹲在果兒的肩膀上,實話實說。
“那您能調(diào)動福晉異能核里的信仰力嗎?天道大人說,福晉異能核里的信仰力可救神樹。”羅桑意希趕緊又問。
“我調(diào)動不了?!?/p>
粉色小豬還是實話實說。
“我是一只空間獸,我的技能是空間轉(zhuǎn)換,最擅長跑路,其他的技能一般般,更何況,這個小世界靈氣稀薄,我一旦動用了靈氣,那我指不定什么時候才能恢復(fù)。”
粉色小豬還在實話實說。
果兒聽了這話,忍不住又開始垂淚。
是啊。
這個小世界靈氣稀薄,粉色小豬與神樹毫無干系,讓它動用寶貴的靈氣為神樹做一些事情,這實在是強(qiáng)人所難了。
粉色小豬幫了,這是情分。
粉色小豬不幫,那也沒什么可指摘的。
“算了,羅桑意希,別說是神樹了,咱們整個小世界的命運都似暴雨中無助的小船,隨時都能被風(fēng)浪打翻一起玩完?!?/p>
“換一個思路,所有人一同赴死,似乎也沒什么可悲傷的。”
果兒開口,讓羅桑意希放下執(zhí)念。
連天道大人都自身難保全看運氣了,更弱小的神樹,有能怎么辦呢。
順其自然。
聽天由命。
羅桑意希聽了果兒的安慰,并不覺得被安慰到。
他好難過,真的好難過。
為什么?
神樹對這個小世界有過大功,可是,因為上界大神在施展神通,所以就能慢慢死去。
太不公了。
這個世界太不公了。
他無法平靜。
他波動的情緒難以平復(fù)。
“好了,不要想此事了,西藏如今的情況如何了?莫臥兒怎么樣了?”果兒深吸一口氣,將心中的悲傷壓下去,開口問起了政務(wù)。
羅桑意希聽了此話,不由苦笑。
連神樹都保不住了,這些凡人的事,還有必要關(guān)注嗎?
渾身的力氣仿佛被抽空。
他累了。
“福晉,西藏一切都還好,雖然也凍死了一些人,但秩序和從前一樣,沒有鬧過亂子?!?/p>
“至于莫臥兒,他們在酷寒之下苦苦掙扎,日子很不好過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