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讓瑤瑤出去,想跟我單獨(dú)談?wù)劇!改阋艺勈裁??」我抬起一雙發(fā)紅的眼睛,茫然地看向他。他蹲在我面前,沒有任何情緒,「齊悅是我前女友?!埂改銈冊谝黄鸲嗑??」「七年?!埂阜至硕嗑??」「四年。」「你還愛她嗎?」賀修遠(yuǎn)沒有吭聲。他默認(rèn)了。我就想笑,越笑眼淚越多,「你們兩何必呢?她放不下你,來鬧我的婚禮。你放不下她,拋下我去找她。賀修遠(yuǎn),我究竟做錯了什么,我要被你們兩這樣禍害?」我邊哭邊扯頭紗。「你別鬧了好嗎?」賀修遠(yuǎn)抿直唇線,按住我的手,「我跟她什么都沒發(fā)生,我只是去看看她。」我瞪大眼睛盯著他,我不知道他怎么能理所當(dāng)然說出這種話。「是不是以后只要她哭,你就會拋下我去找她?」我歇斯底里地問。賀修遠(yuǎn)再次沉默。不知道過了多久,我才聽到他的聲音?!肝視憬Y(jié)婚,你就當(dāng)這件事沒發(fā)生吧。」我眼前一黑,像是頭頂落下驚雷一般,針扎一樣的疼,然后內(nèi)心涌上巨大的憤怒。他覺得婚禮是給我的恩賜?我不稀罕,我真的不稀罕。我踉蹌后退,倒在墻沿,臉色慘白,渾身冒著冷汗。肚子里的寶寶,像是感受到了我的痛苦。他小小地動了一下,我卻痛到死去活來。我捂著肚子,滿心悲哀,寶寶這是你的第一次胎動啊。怎么能在這種時刻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