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芊妤:“嗯吶!”顧念:“你外婆不是很喜歡我二哥的嗎?怎么突然就不堅持讓你倆聯(lián)姻了呢?”陳芊妤沒有回答這個問題,而是道:“唉,外婆為什么非要急著把我嫁人呢?念念姐,我好煩吶。”這小妮子也確實累的,還沒畢業(yè)就天天被催婚。顧念問道:“這次你外婆看上誰家的公子了?”陳芊妤:“是錢家小公子錢森。外婆要我陪他出席兩天后的慈善晚宴?!卞X家的小公子?顧念對帝都這邊的世家公子并不太熟。所以并不知道這錢森的人品怎樣。當然,她也不關(guān)心別人的人品怎樣,她只關(guān)心陳芊妤和韓銘陽還有沒有戲了?!败锋ィ侨绻屇阍谖叶绾湾X森中間做選擇,你會選誰?”很快,陳芊妤回了信息?!拔艺l也不想選。”顧念秀眉挑了挑,打下一行字。“真心話嗎?芊妤,說謊會長長鼻子的哦!”陳芊妤發(fā)來一個大笑的表情?!澳钅罱?,你就把我當小小哄吧?!鳖櫮羁粗@一行字,彎唇一笑。她篤定,陳芊妤對自家二哥還是不一樣的。不然剛剛她就不會和她打馬虎眼。既然兩人都有情,那她得通知二哥了。得讓他緊張起來才對。免得他看準的未來老婆和別人跑了!兩天后就到了慈善晚宴。顧念一襲白色鑲鉆長裙,頭發(fā)高高挽起,露出她白皙的天鵝頸。如高貴的女王降臨,又如人間仙子般,美得不可方物。同行的陸寒沉,一襲深色西服,頭發(fā)梳得锃亮,自然是俊美無儔,帥得人神共憤。兩人一出場,就成了眾人的關(guān)注點。顧念不是第一次出席這種大佬云集的場合了,所以挽著陸寒沉的胳膊,走得從容淡定。只不過,心里一直有個疑問。陸寒沉說會在這天宣布兩人訂婚,他打算怎么宣布?當著眾人的面宣布嗎?那他豈不把今晚的慈善晚宴,當成了他們的主場了?“念念姐。”顧念正心不在焉時,宴會中央有人朝她走來。來人穿著紅配綠的大花襖造型的及膝晚禮服,腳上穿著一雙黑色長筒靴。一頭黑發(fā)披散在肩頭,額前留著厚重的劉海,臉上還戴著一副黑框眼鏡。這樣的造型,說要多土就要多土!這是......“念念姐,陸總,你們總算來了?!标愜锋プ叩絻扇嗣媲?,笑瞇瞇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。顧念愣了好一會兒,這才找到自己的聲音,“芊妤?”乖乖,她這造型,如果不是聲音熟悉,自己還真是認不出來!“嗯吶!念念姐,你看我的造型美嗎?”陳芊妤在顧念面前轉(zhuǎn)了個圈。顧念嘴角抽了抽,憋了半天硬擠出幾個字,“嗯,特別有時尚感!”她能說不美嗎?畢竟奇裝異服,也是另一種時尚呢。她這不算說謊!“嘿嘿,不枉我花了四個小時折騰出來的造型?!标愜锋ヒ荒樀蒙翱纯幢娙丝次业难凵?,我就知道我今天的打扮有多成功了。以后畢業(yè)了,找不到工作,說不定我可以做個造型師呢!”顧念心里呵呵噠,“嗯,如果哪個造型工作室想砸對家的場子,把你介紹過去就行了對吧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