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里的人,還保留著母系社會的習(xí)俗。女性的位置高于男性的地位。在家中,女人掌控著家里的主導(dǎo)權(quán)。此時,一戶民房里,一名二十歲出頭的年輕女子,正在坐在床邊,給睡在大床上,還處在昏迷中的男人喂藥。女子穿著藍色對襟上衣和長褲,頭上打著藍色包頭。包頭后面還有長長的流蘇,前面鑲著瑪瑙珊瑚之類的飾物。一副少數(shù)民族少女的打扮。而床上躺著的男人,五官俊美,身材高大,哪怕在昏迷中,也難掩他冷傲矜貴的氣質(zhì)。此人不是別人,正是真正的陸寒沉。“都已經(jīng)昏迷三天了,你也該醒了吧?”喂完藥的女子將藥碗放到一旁,抽出幾張紙巾輕輕替他擦拭嘴角的藥漬。這時,門被推開,另一名女子走了進來。“溫莎,他醒了沒?”進來的女子名叫納蘭,她有著一張和溫莎一模一樣的臉。兩人是雙胞胎姐妹。溫莎是納蘭的妹妹。兩人長相一樣,但氣質(zhì)卻大不相同。一個溫婉,一個刁蠻?!斑€沒有?!睖厣f道?!安皇钦f今晚就會醒來的嗎?怎么還沒醒?”納蘭走到床邊,一臉不悅?!八臒呀?jīng)退了,應(yīng)該快醒了?!睖厣馈<{蘭看著床上的陸寒沉,“長得可真俊,等他醒來了,就讓他和我走婚?!弊呋椋沁@里的男女彼此看對眼,然后男方走到女方家,生養(yǎng)下一代的通俗說法。就和上門女婿差不多的意思?!安恢浪鞘裁慈?,說不定他已經(jīng)有心儀的姑娘了呢?”溫莎遲疑道。納蘭輕嗤一聲,不以為然道:“到了我們這里,就得以我為尊。我看中了他,是他三生有幸?!睖厣瘡埩藦堊?,欲言又止。不經(jīng)意一瞥,她看到陸寒沉的眼皮動了動。溫莎驚喜道:“姐,他好像要醒了,我看到他眼皮動了?!币袈?,陸寒沉就慢慢睜開了眼。因為剛醒,他看著眼前的景物,眼里還有絲絲茫然?!澳憧伤阈蚜?,聽得見我說話嗎?”納蘭的手在陸寒沉眼前揮了揮,傲嬌開口。陸寒沉的視線在兩姐妹身上停留數(shù)秒,看著眼前這兩張一模一樣的臉,渙散的思緒一點點變得清晰。他這是被他們救了嗎?腦海里閃過一些畫面。在去度假山莊的途中,他發(fā)現(xiàn)車子出了問題。剎車系統(tǒng)似乎失靈了,他還隱約聽到了炸彈baozha前發(fā)出的嘀嘀聲。他心知不妙,所以在車子撞向防護欄前,快速拉開了車門,跳了出去。等他剛滾到一邊,就聽到了車子的baozha聲。就差一點,他就會死翹翹,被炸得尸骨無存了。到落地的那一刻,他還心存僥幸,直稱自己命大。然而,當(dāng)他看到一輛車在路邊停下,有幾人從里面出來時,他就知道不對勁了。從車上下來三人。其中兩人應(yīng)該是黑衣保鏢。有一個保鏢手里拿著槍,這是要結(jié)果了自己!而最令他震驚的是,三人中走在中間的一個男人,是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!男人笑著朝自己走來,讓他覺得自己就像在照鏡子一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