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在使勁地去夠荊初的小腿。大冬天的,家里也沒開空調(diào)。還穿著個超短褲,大白腿「嘩嘩」地露在外面。不得不說荊初這兩個小弟是個眼睛尖的。這么狹窄的地方都看見了。陳茶瞬間懵了。畢竟她這招百試百靈。畢竟是個正常人也不會當(dāng)面點破。此刻全家人都盯著她看。她尷尬得不行,立馬解釋道:「哥哥你們是不是誤會了什么?你要是不喜歡我夾的菜就算了,我知道姐姐平時比較小心眼,但是我真的沒有那個意思呀……」荊初依然沒開口。她當(dāng)即委屈地看向身旁的父母。我后媽立即道:「小荊啊,這是茶茶的一番心意,她平時可眼高于頂,從沒對誰這么細(xì)聲細(xì)氣過,只是好意而已,是不是媛媛跟你說了什么,讓你的兄弟誤會了?」我爸也跟著幫腔道?!甘前。奂易雷有?,有所磕碰是難免的,你別想太多,茶茶只是關(guān)心你這個姐夫而已。」我看著我爸爸跟后媽的那副德性。心中也是冷笑不已。陳茶做這種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。他們以前都是睜只眼閉只眼?,F(xiàn)在也不例外。結(jié)果剛說完。荊初就有些似笑非笑地扯了扯襯衣的扣子。我見狀立馬按住他。示意大哥不要發(fā)飆。他淡淡地瞥了我一眼,到底是按捺住了。仰靠在椅背上,摸出煙盒點了一根煙。「誤會?」「就當(dāng)是誤會吧,要是下次腳再伸到我這里,我不介意剁了丟海里喂魚。」看著后媽跟陳茶一臉懵逼的樣子。他繼續(xù)開大?!刚f什么媛媛沒文化?那不是你這個做爹的沒護(hù)住她。」「給別人養(yǎng)女兒,供別人孩子上大學(xué),讓自己的親閨女出去打工討生活?!埂脯F(xiàn)在還被得了便宜的人嘲諷,嘖嘖,這么窩囊的親爹,我也是第一次見到?!刮业皖^咳嗽了兩聲。其實暗地里握住了他的手,干得漂亮大兄弟!我爸自認(rèn)為是長輩,荊初的話顯然挑釁了他的權(quán)威。頓時氣得吹胡子瞪眼的。一拍桌子吼道:「你算個什么東西,敢來指導(dǎo)老子?剛上門就鬧得家宅不寧,你這個女婿我不認(rèn),陳媛媛你看看你找的都是什么人???」我聽到這話還沒有來得及發(fā)脾氣。結(jié)果他卻拍了拍我的肩膀。從兜里摸出了一把折疊的小刀。在修長的手指上來回地打轉(zhuǎn)。似笑非笑道:「媛媛都把家里的事情跟我說了,就這么跟你們說吧,媛媛是我老婆,我罩的,你們以后還想欺負(fù)她,別怪我心狠手辣?!拐f著手指停住。那把小刀穩(wěn)穩(wěn)地插在了飯桌上。嗤笑地盯著三人。「你們兩個老東……哦不,敬你們是長輩,臟話我就不說了,要是不想攤上事,以后就別打我老婆的注意?!骨G初露的這一手,簡直亮瞎了所有人的眼睛。我爸張了張嘴,漲紅了臉想說些什么。結(jié)果還沒有站起身。就看到荊初背后的兩個小弟站到了他的身后。他氣得渾身發(fā)抖,嘴里嚷著:「不孝女……你這個不孝女,你怎么找了這種混混?!」我掏了掏耳朵,伸手挽住了荊初結(jié)實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