態(tài)度如此平淡,著實有點反常。
但到時身體不舒服了?
“怎么了?還有事?”離川狐疑的看向晁熙,心里又開始打鼓。
她以前怎么沒發(fā)現(xiàn)晁熙這么墨跡呢,老是攔著她,到底要干嘛?
總這樣,她的心臟真的有些受不了啊。
“算了,沒什么,你先上去吧?!?/p>
晁熙想了想,還是沖她擺了擺手,放她上了樓。
關(guān)于離川的身體狀況,他終究還是沒有跟離川提起。
好在穆景年已經(jīng)有辦法了,而且短期內(nèi)也不會出現(xiàn)大的問題,以后再慢慢告訴她也好。
中午晁熙親自下廚,做了一桌子的菜。
穆景年也過來了,見到離川活蹦亂跳的,倒是沒有太過驚訝,畢竟有安迪在,她也肯定不會有問題。
那丫頭還是挺靠譜的。
當然,如果穆景年知道,安迪在他走后不久就不見了蹤影,他可能就再也不會相信靠譜兩個字了。
穆景年坐在餐桌前,看著滿桌子的菜,拿著筷子半天沒有夾下去。
離川有些不解,“穆醫(yī)生,你怎么不吃?”
穆景年嘴角抽了抽,他可以說自己不敢嗎?
他現(xiàn)在在她家吃飯真的有心理陰影了。
“這些菜,都是你做的?”他看著離川,問出了自己最關(guān)心的問題。
她如果回答是,他一定會找個借口,立刻逃離這里。
離川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嘴里,含含糊糊的說,“如此色香味俱全,你覺得呢?”
穆景年拿著筷子的手一顫,這么說,真的是她做的了?
怎么辦,怎么辦?
他要找個什么理由離開?
不舒服?醫(yī)院有事?大姨夫來了?
正想著,一雙筷子伸到了他的面前,白白的米飯上瞬間多了一團顏色。
“穆醫(yī)生,你發(fā)什么愣啊,快吃啊,這道菜我最喜歡了,你快嘗嘗?!?/p>
離川將菜夾到穆景年碗里,又自顧自的吃了起來。
穆景年簡直要哭了,看來這次是非吃不可了。
他深吸一口氣,算了,死就死吧,不就一頓飯嗎。
旁邊的衛(wèi)玹看著他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,差點笑噴了。
看來這穆醫(yī)生也跟他一樣有心理陰影了。
晁熙自始至終都沒對這頓飯做任何的評價,用行動證實著,這桌子菜的可口程度。
飯后,穆景年揉著自己圓鼓鼓的肚子,再一次懷疑了人生。
難道這次生病,改變了她對味道的理解?
這頓飯居然做的完全可以吃!
......
隔壁別墅
君默燊冷著臉坐在客廳的沙發(fā)里。
他的對面,坐著同樣冷著一張臉的君默軒,整個客廳的氣壓,低的讓人喘不過氣來。
一個個散發(fā)出的冷氣,恨不得競爭個別墅都給凍住。
“哥,你就沒什么要解釋的嗎?”
“君默軒,我再給你一次機會,現(xiàn)在,立刻,馬上,從我的視線里消失!”
君默燊一字一頓的說著,仿佛下一秒君默軒要是不照做,他就讓他死在這里一樣。
程封靜立一旁,大氣都不敢出,生怕自己多喘一口氣,就會被波及。
安迪也被這兩個人的氣場給鎮(zhèn)住了,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勸說。
“好,既然你執(zhí)意如此,我跟你也沒什么好說的,就當我沒有你這個哥哥!”
君默軒說完,便摔門而去。
他要回京城,把這件事告訴奶奶。
他哥,變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