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一聽,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,“我哪里是生氣,我是為你們著急,你是不知道,這一年多阿燊一直在找你,甚至茶飯不思,后來見找你不到,便一顆心全都撲到了公司上,沒日沒夜的,我也是擔(dān)心他的身體?!?/p>
老太太嘆著氣,臉上的怒容也被擔(dān)心所取代。
這一年君默燊的狀態(tài)是什么樣子的,她這個做奶奶的可是全都看在眼里的。
對于離川她也曾怨過,但現(xiàn)在她回來了,她也是著實松了口氣。
說來,這孩子也是可憐,想想當(dāng)時應(yīng)該命都差點沒了吧。
“不管他了,他回不來你就先在我這住幾天,也正好陪我說說話?!?/p>
“好?!迸⑿χc了點頭。
老太太又拉過女孩的手,放在手里捏了捏,“咦?這里怎么有道疤?”
老太太握著她的手,虎口處有一道淡淡的疤痕。
離川趕緊收回手,臉上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。
“我知道了,這疤痕也是當(dāng)時留下的疤?”來太太眼神暗了暗,“孩子,你受苦了?!?/p>
“沒事的奶奶,都過去了?!迸⒄{(diào)整了下自己的表情,淡淡的道。
老太太點著頭,“嗯,回來就好,回來就好。”
君默軒坐在旁邊,沒有說話,表情冷冷的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……
哈市這邊,自從晁熙回來,君默燊就沒再見到過離川。
心里的火,已經(jīng)壓抑到了爆發(fā)的邊緣。
要不是離川這邊突生變故,他一定要讓晁熙永遠(yuǎn)待在京城,再也回不來。
現(xiàn)在,他卻連門都進(jìn)不去了。
他陰沉著臉坐在沙發(fā)上,“安迪,你去看看川川,她現(xiàn)在怎么樣了。”
此時,他也只能寄希望在安迪身上了。
安迪自然是萬分樂意的,作為一名醫(yī)生,離川的病是她最希望研究的課題,而作為一個朋友,離川的身體也是她最為擔(dān)心的。
其實,她此時更是好奇,離川這一年多到底經(jīng)歷了什么,為什么會失憶。
君默燊說完,她幾乎是飛一樣的跑到了隔壁,敲響了隔壁的大門。
門是衛(wèi)玹開的,見到安迪的那一刻,他還愣了一下。
“請問你找誰?”
安迪勾唇,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,“我是白皛皛的醫(yī)生,前兩天她去醫(yī)院我給她治過病的,約好了今天過來給她做檢查?!?/p>
衛(wèi)玹不由得多看了她兩眼,這么年輕,真的會治?。?/p>
但他也不敢太過武斷,于是便將安迪請到了客廳,自己上樓去問離川。
這女孩能找上門來,還能清晰的說出他家小姐的名字,應(yīng)該問題不大。
沒一會,離川便從樓上下來了。
她的鼻梁上依舊掛著那個碩大的黑框眼鏡,看上去著實有些丑,不過精神倒是好的很。
“安迪,真的是你啊?”
安迪見她下來,也趕緊站起來迎了上去。
“怎么?不歡迎我?”安迪拉住她的胳膊,撇了撇嘴。
“你可是我的病人,說出院就出院,到底有沒有把我這個醫(yī)生放在眼里?”
離川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,她出院時,確實沒跟安迪說。
她當(dāng)時確實忘了。
不過,她難道不是穆景年請來配合演出的群眾演員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