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的京海電影學(xué)院,唐染好不容易熬到放學(xué),回到家里的時候,已經(jīng)是傍晚,看著二樓唐瑾臥室亮著的燈,眸光瞬間一亮,拎著書包直接沖上了二樓臥室。
門沒關(guān),站在門口,看著坐在床上,低頭看書的唐瑾,唐染竟是有些不敢靠近!
即便知道,二哥不會怪她,還是會不敢面對他。
被陷害的又如何,那一杯酒,終究是她親手遞給他的。
正當(dāng)唐染站在房門前局促不安時,臥室中的唐瑾,已然抬起頭,看著站在門口不敢進(jìn)去的唐染,眸中升起一抹無奈的笑容。
只見他抬起手,在紙板上寫了什么,然后朝著站在門口的唐染舉起[還不過來]
看著紙板上的字,唐染這才低著頭小心翼翼的走到唐瑾的床邊。
不等她開口說什么,手中已然多了一只禮盒,愣了愣,唐染抬起頭看向唐瑾。
后者則是低著頭,在紙板上默默的寫了幾個字,遞到唐染的面前[十一歲的生日禮物,差點(diǎn)忘了給你了,打開看看。]
唐染愣了愣,小心翼翼的打開手中的禮盒,看著盒子里,雕刻精致,璀璨晃眼的紅寶石項鏈,唐染的眼淚已經(jīng)一滴一滴,滴落在了禮盒上。
這條項鏈,是她十九歲的時候在電視上看到過的,由世界級珠寶設(shè)計師,艾薩克.格雷斯設(shè)計,寓意著覺醒和希望,全世界只有這么一條,價值上億。
當(dāng)時她也只是隨便說了句很漂亮,根本沒想過有一天可以拿到,可是,二哥卻記住了。
看著低著頭流眼淚的唐染,唐瑾再次在紙板上寫著[哭什么?不喜歡?你二哥當(dāng)明星這么多年賺來的所有積蓄都在這了,不喜歡也不能換了。]
然而,不等唐瑾將手中的紙板抬起來,整個人已經(jīng)被唐染抱住。
“哥,對不起,我真的不知道那杯酒里有毒,是我把你害成現(xiàn)在這個樣子的?!北е畦?,唐染哭著說道。
聞言,唐瑾頓了頓,抬起的手,默默的摸著唐染的頭,無聲的安慰著她。
直到唐染哭夠了,唐瑾才繼續(xù)在紙板上寫著,[不要難過,那些人本來就想要的對付我,就算沒有你,也會有別人被利用,我的妹妹是什么樣的人,我比任何人都清楚。]
“對了?!毕氲绞裁矗迫灸贸鍪謾C(jī),翻出了一張照片,“哥,這個人你認(rèn)識嗎?如果我估計的不錯,她就是在酒里動手腳的人?!?/p>
看著照片中,有著大片黑色胎記的女孩,唐瑾搖了搖頭。
“也就是說,她可能也只是被人利用了幕后還有人?!碧迫菊f道,眸中升起一抹冷色,她一定會找到那些人,讓他們后悔來到這個世界上!
看著唐染眸中的冷意,唐瑾抬起的手,在唐染的腦袋上敲了下,然后,在紙板上寫下一句話:[太危險了,不要亂來,這件事,有大哥和二哥會查。就算不能說話了,你二哥還有手有腳,有腦子。]
“先不說這個了,二哥,我我聽說了,司燁身邊的私人醫(yī)生季銘是一個非常厲害的天才醫(yī)生,只要找到他,就能醫(yī)好你的聲帶?!笨粗畦?,唐染激動道,瞬間轉(zhuǎn)移了話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