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走吧!”丁然就說了出來,虛弱的聲音,“抱歉,耽誤了你的時間”連看都沒有看她,為的就是克制自己
聽到他說的話,陶爾欣低下了頭,擔心眼淚掉下來,哽咽著嗯了一聲,就離開了
丁齊很是無奈,“臭小子,你會后悔的”本身打算追出去的,覃雅菲做了個她來的手勢走進病房,坐了下來,“她別扭,你也別扭,什么時候能和好?”
“我們沒有鬧別扭”還是說了出來,聲音有些沙啞,“她和我分手!”
看著侄子,從小都是驕傲的,為了女人如此,就像那個時候的自己一樣,丁齊給他倒了杯水,遞了過去,“你答應(yīng)嗎?還是你覺得她這樣挺好?你也挺好?”故意停頓了一下,“怎么就讓自己住院了?還是在她面前暈倒”
不提這個好,提到了,整個人就不好,她是擔心他的吧,剛才是不是哭了?是想追出去的,可是聽到了她說的話,就很生氣“她說不能陪在我身邊”
“你是真的病昏頭了,怎么就不覺得她說的是,你生病了,她沒能及時陪在你身邊呢?”想到了那天,家里人對他說的,就拿出手機,遞給他聽了
原來是陶爾欣去過家里,只是沒有進去看他,喝的和吃的都是她送過去的,不是不管他,而且,后來覺得這樣不好,就在廚房準備好,沒有去房間看他,是怕自己忍不住留下
這段時間,她為他做了很多,想到了雷雨交加那個夜晚,兩個人聊了很多
追出來的覃雅菲,拽住了她,“我們?nèi)プ咦?,怎么樣?”來到了醫(yī)院的草坪,找椅子坐了下來,“你就算不搭理他,連我也不理了?我家孩子也不去看了?”
其實不是,她怎么可能不搭理誰呢?事情發(fā)展到這一地步,她不能功虧一簣,更不能讓丁家被她影響了
見到她沒有說話,就更明白了,“我來的時候,家里長輩都問到你在不在丁然身邊”握住了她的手,“你知道的,丁家都希望你們能走到一起”
眼淚還是沒忍住,“學(xué)姐,你知道的,現(xiàn)在不可以的”她不想拖累他,“之前的事情,可大可小,而且,丁然不是已經(jīng)有了未婚妻嗎?門當戶對”
果然她還是看那些八卦新聞了,覃雅菲就知道很棘手的也有這個,要不要由她說呢?不說更麻煩吧
干脆就把自己知道的始末告訴了陶爾欣,尤其是這段時間以來丁然做的,經(jīng)歷的,都一一說給她聽了,畢竟是他們兩個感情的事情,她覺得還是由他們自己來面對比較好
聊了一會兒,覃雅菲就讓她一起進去,來到病房門口的時候,看到了丁母,“欣欣,你在這里,伯母就放心了”哽咽的聲音,“那臭小子,只聽你的”
以為發(fā)生了什么,就推門跑了進去,看他臉是轉(zhuǎn)向窗外,分明就是倔強的和誰賭氣,看到了桌子上放著的保溫盒,懂了
“由著我自生自滅吧”幾乎是大聲喊出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