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正昱鳳眸一沉。君時瑜繼續(xù)道,“也恭喜安然,歷劫成功?!卑踩换厣瘢χ鴳?,“謝、謝謝?!薄澳俏揖拖刃幸徊??!薄昂?,慢走?!本龝r瑜笑了笑,跟風滄瀾擦肩而過徑直離開。就像最開始,兩人注定有緣無分,無法在一起。曾經(jīng),他是有機會跟瀾瀾在一起的。有些事,有的時候錯過了就是錯過了,再也回不去了。離開一段距離,宗正昱回首望去。敞開的殿門里,那些人似乎是在商談什么,他的離開并沒有什么。也不會對瀾瀾有任何影響,離開或者是留下都不重要。君時瑜蒼白的唇角溢出一絲苦笑,轉身回首步步離開。宗正昱對瀾瀾重要,留滄對瀾瀾重要,鳳安然對瀾瀾重要。對瀾瀾重要的有幾個,只是那中間沒有他。明知道不可能,沒希望。卻還是心生妄想。明知是砒霜卻無法自制,飲鴆止渴。不見是無盡思念,相見是百痛蝕骨。即便瀾瀾都目光不在他身前,遠遠看著也是歡喜。不知,下次再見是什么時候。宮殿里,風滄瀾瞧著留滄目光寸步不離的粘著安然眸中劃過一抹笑意。她快步過去摟住安然的肩膀,“好安然~姐姐想吃你親手做的鮮花餅了?!薄昂茫踩贿@就去?!卑踩粡街彪x開,風滄瀾瞥了一眼不動如山的留滄,一臉的恨鐵不成鋼,“留滄你還愣在這里干什么?”“還不快幫安然?!薄鞍踩灰粋€嬌嬌柔柔的女孩子,有臟的累的不好觸碰就得你做?!憋L滄瀾想著怎么把兩人湊到一塊,完全忽略安然已經(jīng)是飛升上神的神女。整個話說的毫無邏輯。雖無邏輯但勝在有用,留滄立馬明白跟出去。如今該走的都走了,殿內(nèi)就剩下兩人。風滄瀾就開始秋后算賬了,“你剛才為什么不提醒我有人!”“你就那樣看著我……看著我。”“我堂堂神女顏面何存!以后還如何在三界立足立威!”太氣人了!她就是因為最近的事情轉機高興,突然起了壞心思鬧騰一下。結果?。‖F(xiàn)場社死,就差表演一個老鼠鉆洞了?!盀憙?,沒給我說話的機會。”宗正昱聲音低沉帶著幾分委屈的意味。風滄瀾瞪了一眼?!案螞r,是我的癖好與瀾兒無關?!薄昂摺!憋L滄瀾瞥了他一眼,直接不搭理往里面走。宗正昱輕笑一聲,一手攬住風滄瀾纖腰,“別生氣了?!薄拔业故窍胩嵝眩瑸憙禾糁业南骂€根本沒機會?!薄敖杩?!”風滄瀾臉上浮現(xiàn)嬌紅,眸中夾雜著慍怒,“都是借口!”“外界只會傳我的癖好,不會傳你?!薄岸遥袢站桶踩涣魷孢€有魔尊在,應當不會傳出去?!憋L滄瀾深情一凝,若有所思道,“對哦。”留滄安然肯定不會說,君時瑜應該也沒那么閑。宗正昱勾著風滄瀾的腰將其調(diào)轉過來,嗓音溫柔,“所以,沒事。”“別以為這件事就這樣過了!”“這次跟幾位長老是談什么事?”宗正昱沒有應聲,而是悄無聲息岔開話題。“他們想讓我繼承族長之位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