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一大一小,四目相對。春日的暖風拂過,吹的白衣男子衣決,墨發(fā)微動。吹的到青草波動,猶如綠色海浪蕩開。是風動,是草動。綠色海洋中,那道白色身影被淹沒大半,卻依舊顯眼。風吹草動,墨發(fā)輕揚,好似一副畫。卿卿站在石階上怔怔看著,許久才吸溜一下鼻涕,看著對面的目光充滿了疑惑跟好奇。這個世界上,除了寂夜她就只認識才相識不到一天的師兄師姐們。這個人是誰呀?心里這樣想,卿卿就直接了當問了出來。“你是誰呀?”聽著小女童帶著哭腔的小奶音,草叢中白衣男子眉頭輕皺,“你是誰家的小孩?”怎么跑到這里來了。凌天之內(nèi)并沒有這般三四歲大的小女童。而且凌天戒備森嚴,一般人更是入不得。外界拜訪都要走諸多程序。對面人詢問,卿卿想也沒想如實回答道,“我是……”本想說是哥哥家的妹妹。但是想到寂夜剛才動手打她,瞬間雙眸蓄淚一副要哭了的模樣。捂著被掌摑的小手手連忙擦淚。這般一移開,白衣男子才發(fā)現(xiàn)小女童臉上的紅痕。都腫了看得出來下手之人是用了力度的。他皺眉過去,走到石階卿卿身旁停下,“你被誰打了?”“嗚嗚嗚。”原本只是默默流淚的卿卿一聽到詢問,立馬哽咽哭了起來。大大的杏眼掛滿了淚水,鼻子哭的紅彤彤的,簡直就是小可憐本憐。白衣男子被這一哭弄的似乎是有些手足無措,“小娃娃別哭了?!薄傲杼煲?guī)矩森嚴,誰若打了你告訴峰主。”“峰主會責罰那人。”一聽說責罰,卿卿哭的正猛忽的抽泣。雖然哥哥打了她是壞哥哥,但是……她不能讓哥哥被責罰啊?!皼]事。”卿卿擦干眼淚,“我沒事了,就是還有一點點疼,一會兒就好了?!毙〖一锊辉刚f,白衣男子也沒追問,只是看著到膝蓋的小女童多了幾分注意。卿卿擦完眼淚鼻子眼睛紅彤彤,想到自己為了不讓壞哥哥受罰不告訴任何人。可是壞哥哥竟然動手打她!還是當著師兄師姐跟壞人的面,瞬間覺著委屈極了。壞哥哥打她,對她不好!她以后也不要對壞哥哥好了!也不喜歡壞哥哥了!心里這般想著,卿卿兩只肉肉的手握成小拳拳,兩腮鼓鼓似乎是下定決心。“被長輩責罰了?”見卿卿這般,白衣男子似乎是看出什么。卿卿瞬間像炸了毛的小兔子,“才沒有!”“壞哥哥才不是我的長輩!”“不對!”覺著自己說錯了,卿卿一跺腳,更改說辭,“我不要壞哥哥做哥哥了!”雖然極力否認,但事實擺在眼前。還讓對方知道了更多的信息。這個三歲大的小女童一個人跑到一峰上端哭哭啼啼,是因為被哥哥責罰了。不過……男子掃了一眼小女孩有些腫起來的臉頰,這般小,竟然下手那般用力。“壞哥哥!”似乎是難解心頭之恨,卿卿狠狠的跺腳,仿佛腳下的地是打了她的壞哥哥。生完氣,想起來還有個人,她淚汪汪的雙眸看去,“你怎么也一個人在這里?”“也被責罰了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