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靜的聲音不緊不慢,帶著與生俱來的壓迫感。眾人面色緊繃,就一句話就感覺到對方來頭不小,實力不俗。寂夜理了理袖口,輕抬眉眼看去。眾人還未反應(yīng)過來,旬尊上前一步明顯帶著尊敬。寂夜是師尊在世時就離開的,算來算去怎么著輩分都比他大。所以即便是身為凌天掌門,旬尊對寂夜還是非常有禮貌。“卿卿這丫頭是您的妹妹,怎么也不跟我們說一聲?!薄罢f什么?”“我讓她入凌天是受學(xué),不是來享受特殊對待?!毖鹞⑿τ行┙┯?。其他人看到這場面如遭雷轟。凌天弟子們皆是瞠目結(jié)舌,旬尊可是凌天的掌門哎!更是第一峰的峰主,為什么對卿卿小師妹的兄長如此尊敬!以前見過卿卿兄長兩次,能感覺到實力不俗,卻完全沒想過掌門在他面前也是禮讓三分。各門派的掌門弟子們亦是如此。難以置信,難以相信。雖然不愿意承認(rèn),但凌天的的確確是星河大陸第一派。各門派的掌門在他面前姿態(tài)都要低一些。一邊嫌棄凌天清高,一邊又想成為凌天。旬尊是凌天掌門可以說是星河大陸地位天花板般的存在,竟然在這么個看起來不大的人面前如此禮貌。不過,踏入修煉到一定境界相貌就會定格,到某個階段年歲可以延長。所以僅看相貌,完全看不出來對面究竟多大了?!暗膊皇鞘芪鼇淼?。”寂夜話鋒一轉(zhuǎn),藏書樓氣氛瞬間凝重起來?!拔业拿妹茫@個證據(jù)夠了嗎?”寂夜淡淡目光橫掃,掌門們只覺著后背發(fā)涼?!拔业拿妹?,需要什么見不得人的手段?”他平靜的聲音又起。躲在世令后面的卿卿悄悄探出一個腦袋,見旬尊禮貌,那些掌門一個字都不敢說心潮澎湃。她哥!好霸氣!不愧是她哥!能感覺到那些人在忌憚哥哥,或許是因為身份又或者是實力??傊褪?,剛才差點把她搞的跪下的人在哥哥面前一個字都不敢說。哥哥真的好厲害,如果她也可以這樣就好了。羨慕期盼的種子在內(nèi)心根深蒂固,茁壯成長?;乙麻L老擺脫壓迫感,打破平靜,“你是證據(jù)?”“你能讓一個沒有靈根無法修煉的廢物,留在凌天成為弟子!”聽到廢物二字卿卿立馬不樂意了,“我才不是廢物!”“剛才你的親傳弟子被我摁在地上打,我是廢物那你的親傳弟子豈不是連廢物都不如?”“那你這個能教出廢物都不如的師尊能好到哪里去!”灰衣老者被氣的臉色漆黑,面如鍋底。寂夜掃了一眼反駁的卿卿,對上寂夜視線卿卿撅了噘嘴,慫的縮到世令身后。收回視線,寂夜磁性聲音不緊不慢,“我想,我留一個人在凌天應(yīng)該不是什么大問題。”“你說呢?”寂夜黑沉鳳眸轉(zhuǎn)向旁邊旬尊。他以如此姿態(tài)跟旬尊說話,眾人皆是滿臉震驚。本來以為旬尊會不悅甚至是惱怒,結(jié)果卻大相徑庭。旬尊點頭,認(rèn)真而嚴(yán)肅,“天穹峰主留一人在凌天,沒有問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