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了!終于來了!這次一定可以!如果可以,她也不想用這種極端的方式,可時間根本來不及。窒息感越來越強,臉部因為充血而逐漸發(fā)紅。她看著宗正昱的雙眸緩緩合上。愿再相見時,昱昱是另一番模樣。秋水眸合上,沒有害怕沒有惶恐,反而是松了一口氣的坦然赴死??粗L(fēng)滄瀾放棄掙扎,閉目面對。宗正昱瞳仁中翻滾的暗氣涌動,身體里的暴戾嗜血讓他想放肆屠戮,捏碎對面神魂。所剩無幾的理智在暴戾中掙扎,抗衡。這次,一定要成功。到時候再見,她會跟昱昱好好解釋這件事。再見時,沒有亂七八糟的危機,她會跟昱昱道歉。窒息之際,風(fēng)滄瀾暢享著二人再次相逢的場景,失了血色的朱唇微翹,帶著微笑。那瀕死之際的微笑深深闖入宗正昱瞳仁,捏著風(fēng)滄瀾脖頸的手驟然一松。風(fēng)滄瀾一陣搖晃愕然抬頭,凝視著宗正昱。到最后關(guān)頭!宗正昱怎么又停手了!“你尋死?”三個字,直中要害。風(fēng)滄瀾一激靈,睫毛顫動穩(wěn)住心底的慌亂。宗正昱……該不會看出來什么了吧?她來到這里,已經(jīng)是違背的世間法則,若是再被這里人識破身份。輕則改變一些事,重則因為他的不該存在,而導(dǎo)致一些人消失。“你會想死?”風(fēng)滄瀾咬牙抬頭,眼底的冷意跟恨意交織,“如果不能離開!不能跟他在一起,我寧愿死!”一句話,瞬間把宗正昱壓下的狂暴重新點燃。他猩紅雙眸噙笑,薄唇勾起一抹完美弧度,明明笑著卻讓人冷汗涔涔,不寒而栗。風(fēng)滄瀾哽著脖子仰頭,帶著冷意的雙眸閃爍著不屈,白皙脖頸上的紅痕在仰頭時暴露在空氣中。宗正昱陰翳目光一頓,臉上森笑僵住,袖口下的指尖輕顫。避開風(fēng)滄瀾冷刀般的視線,聲音低啞,“你離不開,也死不成。”他忽的逼近,修長有力的手鉗住風(fēng)滄瀾下顎,迫使對方抬頭對視。二人視線交織,深黑鳳眸壓抑著深情跟戾氣,“我的可不能因為其他人去死?!薄拔也粫屇闳缭浮!彼┥碣N耳,磁性的聲音壓抑著顫栗,“你一日是我的夫人,一世都是?!薄跋胍运纴硖用?,做夢!”話畢,宗正昱一口要在風(fēng)滄瀾一圈紅痕的脖頸上。風(fēng)滄瀾背脊一僵,只覺脖頸傳來一陣疼痛,想要推開宗正昱似有所查一把鉗住兩只手。脖頸越來越疼,疼的風(fēng)滄瀾眉頭緊皺?!白谡?!你給我松開!”“你屬狗的嗎!”“松開——”她大吼一聲,脖頸疼痛消失隨即嘴上一軟。一股鐵銹味傳入嘴里。風(fēng)滄瀾瞳仁微滯,愣愣看著近在咫尺的俊郎容顏。劍眉下,深邃鳳眸藏著壓抑深情。她手上瘋狂掙扎,宗正昱握的鐵緊絲毫沒有松動之色?!斑怼毕∷榈穆曇魪拇娇p溢出,還來不及說話就被宗正昱吞入口中。良久,宗正昱后挪,看著染血朱唇眸色深深,骨節(jié)分明的手指輕柔擦拭,“我屬你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