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云川一聽,頓時受寵若驚,哪里敢推辭,立即和他碰了一杯。
這情形在旁邊的幾個好友看來卻著實有些古怪。
他們從未聽說過墨錦川想要結(jié)實傅云川啊,而且以傅氏集團(tuán)的實力,還不足以和他們玩到一塊去。
可看著墨錦川剛才的樣子,好像是真的想要和他結(jié)交,這不由讓他們有些不解。
然而很快,他們眼里的疑惑就消失了,分明看出了墨二少這是不懷好意。
他那哪是敬酒?那分明就是死命給他灌酒!
看這情況,這幾人還有什么不明白的,多年的默契讓他們迅速做出了反應(yīng),不約而同的熱情起來。
他們也加入了墨靳淵的行列,開始以各種理由拼命給傅云川灌酒。
“來來來,原來是二少賞識的人,害,我還真是有眼不識泰山,傅總,我剛剛的態(tài)度您別介意啊,來,喝一個!”
“傅總的名聲很大啊,我也是久仰大名!”
“看傅總喝的真是爽利,痛快!”
“哎呀,要是早一點結(jié)識的話……”
一時間,各種各樣的恭維熱絡(luò)話此起彼伏。
傅云川不由心驚。
這群人可都是上流社會圈子的公子哥兒,而且還是最頂尖的那幾個,哪一個都不是他能比肩的。
眼下這些人都紛紛對自己示好,他哪里敢怠慢,只能一杯接一杯的喝著。
酒過三巡,墨錦川已經(jīng)放下酒杯,瞧著二郎腿坐在一旁看戲。
他冷眼瞧著傅云川小心翼翼的和他的幾個兄弟說話喝酒,不由覺得好笑。
就這人,這水平,還敢跟他哥搶媳婦?
這人是不是腦袋被門擠了?都不會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么?
他邊腹誹邊優(yōu)哉游哉的欣賞著他的卑微丑態(tài),嘴角挑的老高。
半晌,傅云川終于不勝酒力,醉倒在卡座里,仰著頭不省人事。
哥幾個見狀,頓時沒了興致,將酒杯隨手放在桌上,不約而同的看向墨錦川。
只見墨錦川眉宇間掛著嘲諷,哪里還有最初的半點熱絡(luò)的笑容。
“錦川,這家伙怎么得罪你了?”
其中一個人踹了傅云川一腳,漫不經(jīng)心的問道。
墨錦川冷冷一笑,聲音里透著幾絲涼氣。
“這是我哥的情敵?!?/p>
此話一出,在場的人都驚訝的長大了嘴巴。
“你哥的情敵?敢和你哥搶女人?就這種貨色?”
“嘖嘖,真是人不可貌相,這廝很有勇氣??!”
一時間,幾人都不約而同的發(fā)出相同的感嘆。
這時,其中一人突然嘿嘿一笑,湊上前主動請纓,臉上滿是不懷好意。
“錦川,不如這樣吧,交給我來處置,絕對給你辦的漂漂亮亮的?!?/p>
墨錦川正有此意,聞言立即允準(zhǔn)了。
于是,不出十分鐘,傅云川就被扒光了上身,直接丟在了會所的門口,并命令會所不許任何人把他叫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