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為什么,余星染就覺得墨靳淵這話,若有深意。
可抬眼看他對方又一副云淡風(fēng)輕,一臉無害的樣子,懷疑是不是自己多想了,就覺得有點不好意思,人家這么幫自己,自己還老這么想人家。
吃過晚餐,余星染在客廳陪著小寶看書,具體的說是為小寶念書,小寶靠在余星染懷里,一副聽得津津有味的模樣。
事實上,書上的字小寶大部分都是認(rèn)識的,但他知道,自己不能說,這樣就可以享受和漂亮阿姨的獨處時間了,當(dāng)然,要是旁邊沒有個燈泡就好了。
而淪為燈泡的某人,此時還渾然不知,在旁邊安靜的處理公事。
墨靳淵一手操作電腦,一手喝著茶,眼睛盯著電腦屏幕,耳邊是小女人悅耳的嗓音,清清脆脆的,聽起來,倒是很舒適,墨靳淵心不在焉,卻又很認(rèn)真的盯著電腦。
余星染也覺著很奇怪,辦公為什么不去書房呢?那么大個書房難道不比在這客廳舒服?
晚些時候,小寶表示困了,余星染帶著他回了房間,給他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,又耐心的哄著他睡著了。
忙完這一切,出來的時候,看到客廳燈還亮著,墨靳淵還在忙碌,低著頭,細碎的劉海蓋在額前,眼神深邃,就是工作也這么賞心悅目,余星染愣了愣神,索性又下了樓,開口問:“還不休息嗎?事還沒弄完?”
他是那么沒效率的人,看不來自己是專門在等她?墨靳淵眼皮微抬,瞄了余星染一眼,答非所問:“藥浴用的藥材沒了?!?/p>
余星染這才想起,因為墨靳淵泡藥浴也有一段時間了,就想著給重新配別的藥材,但后來遇到了余詩沁他們,引起了很多事,以至于都忘記了,也一直沒空去弄,就讓他先用原來的,沒想到到現(xiàn)在自己都還沒給配上,而且藥沒了自己都不知道。
余星染歉然,當(dāng)初說了要幫人家治療的,還讓人家要堅持,沒想到最后是自己這邊卡殼了,不禁有點羞赧,立即表示:“明天就出門去配好,今晚的話,要不我給你針灸吧?!奔毸闫饋?,這針灸也有好一陣子沒給他弄了,暗暗吐了吐舌頭。
墨靳淵假裝沒看見,面無表情的表示同意,“那你先上去放水。”
看來是對自己有歉意了,很好,讓你不把我的事放心上,就讓你多做一點,墨靳淵毫不客氣的指揮她。
真是的,自己不會去弄嗎?有手有腳的,放個水也不會?自己答應(yīng)給他治療,又不是你的仆人。
余星染默默發(fā)著牢騷,嘴上卻不敢反駁,乖乖照做,誰讓現(xiàn)在需要他幫自己呢,自己得乖巧一點,表現(xiàn)一下自己的誠意,萬一惹他不高興了,不幫自己了,那不是得不償失,不就放個水嗎,干就是了。
很快,余星染放了水,剛想下去叫人,墨靳淵就進來了。一進門,二話不說,就開始脫衣。
余星染一下傻眼了,這人怎么回事,當(dāng)自己透明的嗎?
“哎,哎,你停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