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家,此時籠罩著一層低氣壓。
出了餐廳,在回來的路上,個個都沉默寡言,回到家后,一家子人臉色都不好看。
安秀萍把皮包往沙發(fā)上用力摔去,一屁股坐下,唉聲嘆氣,停了一會,轉向余江河,著急的說:“你倒是快想想辦法啊,寶貝女兒的婚事都被搞砸了?!?/p>
本來高高興興的要去談婚事,如果沒出這檔子事,現(xiàn)在這會指不定在做什么了,都怪那該死的檢查單,也不知道從哪來的?
“到底是誰送來的檢查單?”
余江河百思不得其解,坐在沙發(fā)上也是一片愁容,這婚事一黃了,兩家就沒有合作的可能,余氏也就得不到傅氏的幫助,以目前的情況來看,再沒有資金注入,余氏怕是撐不了多久。
“還用想,肯定是余星染那個小賤人,她總是見不得沁沁好,什么事都一門心思的搞破壞。”
除了她,安秀萍再想不出誰來,自認為一定是余星染在背后搞的鬼,估計是方蘭雙致使的。
“不對,她應該沒這本事,沁沁這事做得這么隱蔽,她無權無勢,怎么會知道。”
余江河立馬否定了安秀萍的想法,閉著眼想了一會,突然睜開眼,“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么?”安秀萍著急的搶白。
“除非是墨氏的總裁幫她?!?/p>
那天在派出所,他才知道,余星染身邊那個男人居然是墨氏總裁。
“你說的是余星染身旁的那個男人?”安秀萍接受不了,憑什么那個賤人那么好的命,居然勾上墨氏的總裁,跟她那個媽一個樣,專門勾引男人。
“狐貍精,”安秀萍沒好氣的罵了句。
“如果真是這樣,那還真不好辦了。”余江河頭有點疼,伸手揉了揉腦門。
而余詩沁自從進了家門,就趴在沙發(fā)上哭,傅家少奶奶的身份沒了,現(xiàn)在余星染那賤人又傍上了墨氏的大少爺,今后余家再也不會有翻身的余地了。
越想,哭得更大聲了。
安秀萍很心疼,走過去安慰:“寶貝兒,不要哭了,你哭得媽媽心都碎了?!?/p>
一邊把余詩沁攏到懷里,一邊幫她擦著眼淚,“再哭,就不好看了?!?/p>
“好看有什么用,云川都不要我了。”
余詩沁推開母親,自暴自棄的嚷嚷。
“那是傅家不識貨,我們沁沁這么好看,還愁嫁不了,”一邊安撫著,一邊幫她整理頭發(fā),嘴里念叨:“回頭咱們重新找個,身份背景都比他好?!?/p>
余詩沁拍開母親的手,語氣更不好了:“上哪找啊,現(xiàn)在公司都快完蛋了!”
本來就是要借著聯(lián)姻,和傅氏合作,好讓余氏回到正軌,這下好了,全完了,自己搞成這樣,余星染那賤人卻那么好命,想著,又一頭栽到沙發(fā)上,哭了起來。
這時,余老太太下樓了。
“發(fā)生什么事了,不是去和傅氏談婚事了嗎?沁沁這哭哭啼啼的,怎么啦?”
在樓上聽到下面的動靜,知道是他們回來了,想著下來問問情況,卻沒料到是這場景。于老太太一時不解,高高興興出門,回來咋這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