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說,方蘭雙還是很了解安秀萍的,安秀萍和余詩沁對于余星染拿走百分之五股份的事,一直耿耿于懷。
那股份轉(zhuǎn)讓的合同一簽定,墨靳淵便讓人撥了筆資金到余氏集團(tuán),雖然不多,但足以應(yīng)付眼前的困境,而外界也聽說了墨氏對余氏的幫助,很多人又重新有了和余氏合作的想法,只是暫時沒有行動,即便如此,余氏集團(tuán)的股票也有了回升。
余氏稍微穩(wěn)定下來,安秀萍母女的心思就又活絡(luò)了起來,都不甘心股份被分走,開始惦記著怎么拿回那百分之五的股份了。
“媽,你說余星染那賤人怎么那么好命?居然能被墨氏的太子爺看上?”
為什么不是自己呢?每次都讓那余星染搶在前頭,之前的傅云川也是這樣,余詩沁心底是滿滿的妒。
“還不是和她那個媽一樣,就是狐貍媚子,到處勾引男人?!?/p>
知道墨氏的總裁這么看重余星染,安秀萍哪里會好受,嘴里自然吐不出好話。
“有了墨家撐腰,又拿了余氏的股份,這回她可是得意了?!庇嘣娗咭а狼旋X,這樣的好事怎么落不到自己頭上。
“什么都沒付出,就想白白拿分紅,我可不會那么輕易讓她如意。”余詩沁眼里閃著怨毒。
余星染拿走這股份,那是從他們手里硬生生擠出來的,無亞于是在她身上割肉,這一切本來都屬于自己的,憑什么要給她。
“你想做什么?你別忘了,她現(xiàn)在有墨家撐腰?!?/p>
安秀萍心里的怨恨不比自己女兒少,可是現(xiàn)在不比從前,那墨家可不是自己能動得了的,搞不好還會把自己搭進(jìn)去。
安秀萍怕自己女兒做什么出格的事,趕緊出聲提醒,現(xiàn)在余氏剛穩(wěn)定,也由不得她亂來,要不,余江河就第一個不放過自己。
聽了母親的話,余詩沁也是一臉沉重,這事是有點(diǎn)不好辦,但就這么讓她拿走,豈不是太便宜她了,眼睛一轉(zhuǎn),她冷笑一聲,對著母親說:“我有辦法。”
“什么辦法?”安秀萍不以為然,隨口一說。
“我們對付不了墨靳淵,可以私下對付那賤人?!庇嘣娗哂挠牡恼f,墨家,她們是惹不起的,但余星染,她們還惹不了嗎?明著來不行,可以暗著來啊。
“什么意思?”安秀萍見女兒一副信心十足的樣子,一下也來了勁。
“我們找人,去逼迫余星染,把股份文件拿回來。到時就算墨靳淵知道了,也找不到我們頭上?!庇嘣娗咴较?,越覺得自己的辦法好。
安秀萍沉吟一會,也覺著可行,點(diǎn)頭同意了,“可是,我們找誰去呢?”安秀萍想到,這人怕是不好找。
“這你就不用管了,我來安排。”這年頭,有錢還怕找不到人,余詩沁也沒再多說,轉(zhuǎn)身回了房間。
當(dāng)初,為了對付余星染,自己也認(rèn)識一些社會人士,她在腦袋里把那些人扒拉了一遍,挑了一個自認(rèn)為合適的,找出號碼,正準(zhǔn)備打過去,想想作罷,還是當(dāng)面說比較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