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阿姨去哪了?”小寶疑惑。
“到處找找吧?!?/p>
墨靳淵也不是很清楚,這余星染會去哪里,出門顯然是不可能的,她向來不會不辭而別。
“少爺,你們是在找余小姐嗎?她在天臺?!惫芗艺贝掖业膹耐饷孀吡诉M來,正好碰見要出去的兩人。
“天臺?”跑天臺上做什么,墨靳淵不解。
“嗯,我原是在外面干活,抬頭發(fā)現(xiàn)天臺上似乎有人在,便讓人去瞧了,說是余小姐在上面?!惫芗液唵蔚恼f了一下。
“阿姨去天臺上干什么?”小寶同樣一臉問號。
“呃,她在喝酒?!倍覔?jù)說,還醉得不輕,后面的話,管家沒有說出來,而是說:“我正想去跟你們匯報呢?!?/p>
“喝酒?”小寶再次叫出聲,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管家也很納悶,這余小姐自從來到帝瀾苑,一直都是規(guī)規(guī)矩矩的,也沒見有什么不正常的舉動,也不知道今天受什么刺激了,好端端的把自己喝得醉醺醺的我,還跑到天臺去喝。
墨靳淵聞言,卻是若有所思,他大概知道余星染為什么這么做,都怪自己太大意了,讓她一個人喝悶酒,隨即對管家說:“我知道了,這事你不用管,去忙吧?!?/p>
說完,帶著小寶上了天臺。
這邊,喝得大醉的余星染自然不知道底下發(fā)生的事,借著酒勁在那大喊大叫,過了一會,興許是累了,抱著酒瓶子一屁股坐到地板上。
墨靳淵兩人上來的時候,就看見坐在地板上的人,抱著個酒瓶,嘴里也不知道在念著什么,
看樣子,又好像是睡著了。
這還是墨靳淵第一次看到這樣子的余星染,和平日里大大咧咧,缺根筋的模樣完全不同,一個人,就那樣蜷縮在那里,透著孤單。
心里不自覺的揪了一下,一抹心疼快速閃過。
“阿姨,阿姨,你醒醒,我是小寶?!毙毐ё∮嘈侨?,使勁喊著。
聽到聲音,余星染抬起頭,醉眼朦朧的看著面前的人,“小寶,小寶……”
一邊叫著,手一邊揉捏著小寶的臉,可憐的小寶,臉都被揉得變了型,趕緊向自家爹地招手示意,把自己的臉拯救出去。
墨靳淵斂了斂心神,快步上前,“余星染,醒醒……”
墨靳淵伸手掰開余星染的手,小寶趁機解救了自己的臉,余星染只感覺手里那軟乎乎的東西沒了,雙手不自覺的亂抓。
“好滑啊……
也不知抓到了什么,余星染滿意的摩挲著,嘴里還嘀咕著。
小寶整理好自己的頭發(fā),睜眼一看,立馬樂了,阿姨的手正在爹地的臉上來回搓著。
墨靳淵伸手把余星染那不安分的手從自己臉上拿開,不是嫌棄,而是也漸漸深了,就這么坐在天臺上,怕是要著涼了。
“你喝醉了,我扶你回房?!蹦鶞Y很是無奈,這么隨便摸人家的臉,以后可不能讓她在外面喝酒。
“我沒醉,我沒醉……”余星染雙手亂比劃,嘴里叫嚷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