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星染說完,一臉期待的看著墨靳淵,這可是第一次自己的商業(yè)見解,還是很希望能得到肯定的。
“看來最近學(xué)得不錯?!?/p>
不負(fù)所望的,墨靳淵聽完后,毫不吝嗇的,大大贊賞了她的眼光。
而早在準(zhǔn)備罷免余江河職位前,墨靳淵就已經(jīng)讓人查了余氏的基本情況,為的是更好的說服余氏那些老頑固,所以,對此還是有所了解的,而事實(shí)也是的確如此。
而余星染,不僅在短短的時(shí)間內(nèi),通過一些表面的東西,找出了問題,還想到了解決的辦法,這才是最難得的。
“真的嗎?你真覺得這不錯,不是在敷衍我?”
真被肯定了,余星染又不自信起來了。
“你在懷疑我的判斷能力?”墨靳淵假裝生氣。
“我哪是懷疑你啊,我這不是在懷疑我自己嗎?!庇嘈侨沮s緊給傲嬌的某人順毛。
“那這樣的話,你是不是應(yīng)該和那個凌總討論一下,好好商討一下,具體的處理方式?!?/p>
這種問題,還是早處理比較好,越拖越久,只會讓公司浪費(fèi)的越多。
“凌總?哪個?”墨靳淵側(cè)著臉,問一旁的人,不知道她口里的凌總是哪個。
余星染真想暴揍他一頓,連墨氏派去的人他都不知道,而事實(shí)上,墨靳淵是清楚的,只是和他頭腦里儲存的信息不太一樣。
“你說的凌總,是凌杰?”墨靳淵腦袋里,是有這么個人。
這下?lián)Q成余星染傻眼了,她才去公司多久啊,哪知道人家的名字,再者,人家可是自己的上司,哪能隨意打聽他的名字。
“估計(jì)是,他是墨氏在那邊的負(fù)責(zé)人?!庇嘈侨局荒苓@么解釋。
“以后,叫他凌杰就行了。”墨靳淵不客氣的說。
“好,好吧。”
余星染無奈的想給他個白眼,哪有下屬叫上司名字的,不過,也懶得和他爭,反正大不了不再他面前叫就行了。
墨靳淵也不再糾纏,正色道:“凌杰那邊已經(jīng)開始逐步在處理這件事了,接下去,墨氏集團(tuán)這邊會開始和余氏集團(tuán)接洽生意上的事情,余氏會很快擺脫眼下的情況,你就放心吧?!?/p>
墨靳淵不想余星染為了這些事操心,再把自己累著了,未來就算她掌管余氏,待把余氏交到她手上時(shí),那也是盡可能完美的。
“謝謝你。”
好像每次,墨靳淵都想在了自己的前頭,她知道,墨靳淵這是在幫自己,自從遇見了他,她的生活就簡單了許多,操心的事,似乎根本輪不上她。
“要我說多少遍,你才會記???”
墨靳淵不喜歡聽余星染和自己道謝,那樣,顯得他們生分許多。
“記住什么?”余星染真心覺得,這人的思維跳躍的弧度太大。
“唔……”
看著呆萌呆萌的人,墨靳淵忍不住又吻了下去,余星染直接蒙圈,這又是觸到他哪根筋了,怎么又吻自己了?
“這樣,你應(yīng)該就能記住了,下次,你說一句謝謝,我就吻你一次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