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夜凌晨,安秀超被逮捕了。”
餐廳里只剩下自己和余星染兩人,墨靳淵清了清嗓子,隨即平靜無波的開口道。
“嗯?”余星染沒反應(yīng)過來,愣了一下才恍然的張了張嘴,“動作還挺快啊……”
墨靳淵挑眉,眸子里隱隱有幾分傲氣,“那是自然。”
余星染:“……”
她怎么覺得他剛剛莫名有幾分傲嬌臭屁的感覺呢?
不過轉(zhuǎn)念一想,警察抓捕的動作能這么快,想必這其中墨靳淵必定出力不少,說不定安秀超的下落一直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“抓到了就好,這是安秀超罪有應(yīng)得,吃牢飯對他來說都算客氣的?!?/p>
既然事情已近大致落定,余星染也少了一些精神壓力。
墨靳淵輕輕頷首,“嗯,吃牢飯是必不可免的,至于他挪用的公款,想必不能全部吐出來,但至少也能回來一些,等事情徹底查清楚,塵埃落定之后,再整合一下他名下的所有動產(chǎn)不動產(chǎn),差不多也算是能重新歸還給余氏了?!?/p>
聞言,余星染表示明白。
隔了片刻,她似是又想起了什么,抬眸看向墨靳淵。
“那……余江河那邊呢?他知道消息了么?有什么反應(yīng)?”
“不知道?!蹦鶞Y搖搖頭,一副不怎么在意的樣子,“早晚的事吧,至于反應(yīng)……”
說到這里,他頓了頓,嘴角倏然勾起一抹涼薄的譏誚。
“他還能有什么反應(yīng)?”
余星染也明白,跟著嘲諷的扯了扯嘴角,“是啊,除了抱怨和憤怒,還能有什么呢?!?/p>
……
彼端,當余江河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,的確除了抱怨就是憤怒。
他也是早晨才得到消息。
當警察告知他已經(jīng)將安秀超抓捕歸案,可以撤去對他的嚴密布控之后,他整個人都有些傻了眼。
“這……這就就抓到他了?”
見他神情恍惚的喃喃發(fā)問,警察一臉古怪的盯著他。
“對啊,不然呢?”
話落,他不再過多浪費時間,丟下一句“打擾了”便迅速從余家撤離。
而同一時間,安家二老也接到了警方的電話。
當這兩個徹夜擔心難以入眠的老人得知自己的寶貝兒子已經(jīng)進了監(jiān)獄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兩眼一翻就暈了過去。
余江河接到醫(yī)院的電話,不由一個頭兩個大,頓時覺得所有的dama煩都攤到了他的身上。
“好,我知道了,我這就過去。”
敷衍過醫(yī)院后,“砰”的一聲,余江河惱火的掛斷電話。
一旁,余詩沁眉心緊皺,問道,“爸,又怎么了?外公外婆又說什么了?”
“還說什么說?事情都這樣了,還能說什么?這兩老直接暈過去了!現(xiàn)在人正在醫(yī)院呢!”
“?。窟@么嚴重???”余詩沁一聽不由吃了一驚,“那你現(xiàn)在要過去看看么?”
余江河一手摁著額頭,顯然十分頭疼,隔了片刻才說道,“我不過去了,你舅舅現(xiàn)在被關(guān)押著,我過去看看。”
“你要去警察局?”聽他這個回答,余詩沁更是不可思議,“都這個時候了,你去又能有什么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