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夫,你先冷靜冷靜!現(xiàn)在事已至此,那你說還能有什么辦法?”
余江河不吭聲,梗著脖子兀自憤怒著。
見狀,安秀超知道再這么說下去也沒什么意義,眼珠子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,索性換了個角度。
“姐夫,其實讓你去找她,也不光光是為了我,也是為了你自己??!”
果不其然,一聽這話,余江河的眼光掃過去,擰著眉反問,“為了我自己?”
“當(dāng)然了!姐夫你看,只要你能說服余星染,讓她在墨靳淵面前說句話,把我給放了,這樣的話墨靳淵自然就會以為她還顧念著親人情分,也就自然不會對你太過針對,再者說,你既然能夠說服余星染,就說明你的話在她心里還是有分量的,到時候你兼容并集軟硬兼施,讓她把余氏總裁的位子還給你,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啊。”
這話說得十分模棱兩可,可偏偏他抓住了余江河急切盼望重新奪回余氏總裁的心理,竟讓余江河有了幾分思量。
不過他也不是傻子,想了想后就冷笑著反駁了他的話。
“呵,你當(dāng)我是傻子,還是當(dāng)余星染是傻子?我之前不是沒拉下臉來找過她,可那個賤丫頭的心就跟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!什么親情,在她眼里都是狗屁!她才不會就這么輕易被說動!”
說這話的時候,余江河儼然沒認清自己其實才是那個真正不顧親情的冷血之人。
“嗨呀,姐夫,要我說,這就是你的問題了,你看,余星染為什么那么恨余家?還不是因為當(dāng)初你們冷落欺負了她,可是你再想想,沒有愛哪有恨?。克F(xiàn)下恨余家,那是好事,說明她對余家還有感情,只要有感情,甭管是什么感情,就代表著還有機會,你求一次她不解氣,那你就再多求幾次唄!說不定多纏幾次,她覺得自己被重視了,心里的恨意就被化解了呢?你說對不對?”
這擺明了是歪理,可余江河聽了卻覺得有幾分可信度。
見狀,安秀超連忙再接再厲。
“姐夫,我知道讓你去找那個賤蹄子,是有點委屈,不過你大人有大量,不是有句老話么,宰相肚里能撐船,你可是干大事業(yè)的人,你就給她幾分臉面,讓她先得意一陣子又如何?反正只要你的目的達到了,笑到最后的贏家只會是你??!到時候你重新當(dāng)上余氏總裁,我被釋放,繼續(xù)好好幫你管理公司,那余氏的未來不就指日可待了?至于你如今受到的這些屈辱,也別急,早晚有一天再還回去不就行了?反正到時候她也就只是顆棄子了,還不是任你處置?”
這一番長篇大論說出來,就像是糖衣炮彈,頓時讓余江河更加動搖。
“你?幫我好好管理公司?哼,你不給我捅大簍子,我就謝天謝地阿彌陀佛了!”
見他言語之間有了松動的跡象,安秀超暗地里輕輕松了一口氣,臉上則掛著諂媚討好的笑容。
“哎呀我的好姐夫,你就相信我吧!我真的知道錯了!這可是一個兩全其美的好辦法,你可一定要試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