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拄著拐杖直接轉身,“就算是再厲害的醫(yī)生,都會有誤診的時候,與其看這份鑒定報告,不如去找余星染親自問問,就一切真相大白了?!?/p>
說完,朝著余星染的病房走去。
墨錦川剛好從小寶的病房出來,見爺爺和哥哥都去了嫂子的病房,連忙也跟了過去。
“咦?靳淵?爺爺?!?/p>
幾人來的時候,余星染正坐在床上看書。
見到他們,她趕緊將手中書本放了下來,禮貌的點頭示意。
墨老爺子倒是沒有和她打招呼的閑心,見到余星染躺在床上,又想到這女人為小寶捐了血,先是表達感謝。
“多謝余小姐救了小寶?!?/p>
余星染一聽,連忙擺手,“不客氣的爺爺,這也是我應該做的?!?/p>
“為何應該?小寶又不是你的兒子,你救他一命,怎么會是應該?”墨老爺子忽然犀利的懟了一句。
余星染一下語塞了。
她總覺得墨老爺子的態(tài)度有些凌厲,卻又搞不懂自己做錯了什么,只能一言不發(fā),等待著老爺子的下文。
墨老爺子見她不說話了,冷哼一聲,干脆也懶得拐彎抹角,直接表明來意。
“余小姐,我老爺子一把年紀了,說話不喜歡繞彎子,有些事情我就直接問了,還希望你不要在意?!?/p>
余星染一愣,雖然不知道墨老爺子想問什么,但還是乖乖點頭,“好的,您請問?!?/p>
“你以前生育過吧?”
墨老爺子果然開口犀利,直接一針見血。
墨靳淵和墨錦川都愣了一瞬,準備攔住老爺子的話語,但老爺子直接手一攔,“你們別說話,我要聽她說?!?/p>
墨靳淵和墨錦川只好沉默下來。
余星染這時吞了一下唾沫,感覺到一定壓力了。
但她也知道,這個壓力是自己必須要面對的。
于是在沉默一會兒后,余星染不卑不亢,直接抬起了頭,迎面回答了墨老爺子的問題。
“是的,我在五年前的確是有過一段生育史?!?/p>
墨錦川倒吸了一口氣!
嫂子這也太杠了吧!
這話說出來,豈不是要氣死爺爺?
墨老爺子卻并沒有發(fā)火,他似乎是被余星染這剛正不阿的態(tài)度震懾到了,下意識瞇了瞇眼睛,“跟誰生的?”
“咳咳!爺爺,這個是嫂子的過去,也是她的隱私,你就不必要問的這么清楚了吧?”
墨錦川這會兒實在聽不過去了,連忙出來插嘴。
墨老爺子直接給了他一記白眼,“我問你了嗎?”
墨錦川連忙后退一步,“好吧,是我多嘴了?!?/p>
墨老爺子再次將視線給到余星染,“余小姐?不知道你方面透露這個問題么,是跟誰生的?”
余星染這時輕笑一聲,似乎是覺得老爺子有些好笑,竟然要打聽得這么清楚。
行吧,反正也沒什么不能說的!
余星染不再設防,光明正大的解釋道,“我也不知道是跟誰生的,準確來說,當年我沒見過那個孩子的父親,我被人下藥,一夜后有的孩子。”
“沒見過?”老爺子眼神一下深邃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