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光倏爾變幻,閃出一片金黃璀璨的華彩,巫琪的聲音清清冷冷:“豎子,古月山脈是我第一眼看上的寶地,為了這片土地嘔心瀝血,她的主人只能是流淌著古月家族血統(tǒng)的嫡女,你天宮雖然源自昊端和瑤婳,可瑤婳這丫頭,可終究是旁支,況且好好的一塊風(fēng)水寶地,被她糟蹋成一片廢墟,我還沒來得及懲戒瑤婳,你這微末后輩,還敢在此大放厥詞?”
古晉滿臉烏云,語氣冷峭:“瑤婳老祖宗縱然有千般不是,可也是天宮和她之間的恩怨,只要誤會一消除,她老人家肯定會回護(hù)天宮,輪不到你來懲戒!縱然古月家族源自你手,可發(fā)揚光大的人,不是你,而是萬萬千千古月家族的后人,前輩,你既然已經(jīng)羽化,那大可逍遙在天地之間,自由自在,何苦還要強插一腳,攪亂天域的秩序,可知此一時彼一時,如今天域里,做主的人,是我?!?/p>
蝴蝶急速閃動雙翅,發(fā)出嗡嗡的響聲,響徹整個黝黑的空間,凝固的豆腐塊紛紛坍塌,散入地面化作一股股黑氣,涌向古晉。
古晉揮動袍袖,將黑氣拂散,他哈哈大笑:“沒有用,這些怨氣根本沒有攻擊力,就算你將它們?nèi)磕燮饋?,也奈我不得?!?/p>
巫琪嘿嘿冷笑:“狂妄小子,這些怨氣,全是被天宮殺害的古月家族勇士的魂魄,雖然沒有攻擊力,可你仔細(xì)看看,仔細(xì)聽聽,里面有多少無辜的怨魂在吶喊,你天宮大言不慚,總是以仁義道德來標(biāo)榜自己,可你們舉起屠刀時,仁慈的理念去哪啦?”
古晉默了黙,壓低聲音道:“天宮總不能束手待斃,雙方交戰(zhàn),死傷難免,這數(shù)十萬年來,天宮也折損了千萬勇士,他們的英魂,同樣沉淀在洶河內(nèi),前輩,真要一筆筆算,那是一筆永遠(yuǎn)也算不清的糊涂賬!”
巫琪冷冷道:“可如今,天宮依舊高高在上,而古月山脈,卻凋零如鬼蜮,小子,這不平等?!?/p>
古晉哼了一聲:“古月山脈日后的走向,天宮早已部署好了,古月山脈如今不是交還給燕嬅了么?只要是天域里的土地,就該由天宮來照看,古月山脈難道要永遠(yuǎn)凌駕在天宮之上么?如是,當(dāng)年前輩為何不把整個天域修理了,這樣的話,端坐在天宮神廟的那位,就該是前輩了!”
巫琪哈哈大笑,笑聲中光華亂顫,古晉不自覺微微瞇了迷眼。
“你說的對,當(dāng)日我該把整個天域都修理了,那樣的話,就省去很多的煩惱,只可惜,我力已竭,無法再去開創(chuàng)更大的基業(yè),只能寄托后輩,讓他們繼續(xù)我的創(chuàng)舉,只可惜啊,可恨啊,瑤婳這個臭丫頭,亂了我的部署,致使古月家族再也無法問鼎天域至尊之位?!?/p>
古晉想要睜開眼睛,卻感覺有一層膠水粘結(jié)在眼皮上,只能勉強睜開一條縫隙,他暗暗心驚,這只名叫巫琪的蝴蝶,竟然有如此的神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