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啟的鼻翼不停抽動,在水潭里泡了三個時辰,以為已洗滌掉那股惡臭,想不到這股原生的味道如影隨形,還是未能完全根除。
心中宏愿乃是君臨這方天地,但獨力難為,勢必要拉上一大幫忠心耿耿的手下,這歧化一系經(jīng)營地域多年,勢力早已深植地域各個領(lǐng)域,若能打到他臣服,為自己所用方是上上策。
打到眼前這小子跪地求饒,當然是好事,可方才兩人文質(zhì)彬彬地交了一下子手,這小子似乎略勝一籌。
咳咳咳。
光啟摸了摸鼻梁。
“恬耀,你莫要以此…..攻擊本尊,無論本尊身上味道是香是臭,都是圣祖的嫡系之子,這事實你抹殺不了,也沒膽子去抹殺,圣祖在冥冥中正看著咧!難道你敢弒上?”
恬耀笑瞇瞇道:“光啟公子錯了,瑤婳乃天域昊端帝君的發(fā)妻,她不過是圣祖的師妹而已,按照族譜記載,歧化帝尊方是圣祖唯一嫡子,圣祖大去前,親手將權(quán)杖托付,并囑咐要將地域這方遼闊無邊的天地營造成一方樂土,歧化帝尊一直遵循圣祖教誨,并以此為祖訓(xùn),歷代帝尊皆竭盡一生精力改造,維護著地域的山河地貌,并衍生出各種類屬的生靈,如今閣下看到的繁華盛世,就是歧化帝尊一脈辛苦經(jīng)營出來的局面。”
光啟冷笑一聲:“那又如何?當年若本尊能順利出世,做地域帝尊寶座的人理應(yīng)是我,又怎么輪到歧化那小子?!?/p>
恬耀哈哈一笑:“可惜可嘆,當年光啟公子只是一個小小的,浸淫在劇毒里的小胚胎,圣祖根本沒指望你能孕育成人呵,不然為何不把你放置在他心頭上孕育,偏要塞到角獸體內(nèi)?”
光啟額頭青筋條條爆裂,迸裂出一片深紫色的雪霧,他抬手一抹,將額頭撫平,寒聲道:“恬耀小輩,口舌之爭無益,本尊是圣祖兒子的身份確鑿無疑,我是勢必要去一趟神廟!你識相點,帶路吧!
恬耀立如泰山,佁然不動。
“圣祖長相雍雅,實乃千年難遇的美男子,瑤婳師叔祖據(jù)說是一位傾國傾城的大美人,兩人衍生出來的公子理應(yīng)是一位光彩奪目的俊朗少年,遺憾的是光啟公子并未在母腹孕育,而是借助三頭遠古異獸的宮房,還因雪里紅絲的羈絆,蹉跎了幾十萬年的光陰,這幾十萬年里,天地早已發(fā)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,今日你雖然成形,具備兩位先人的睿智,可遺憾,同時也沾染了角獸的味道,這使你缺少了那份與生俱來的風(fēng)度和優(yōu)雅,光啟公子若堅持上神廟覲見圣祖,不是不可,而是…..恐令下人質(zhì)疑你的身份,只會視你為為妖孽,光啟公子雖然勇武,可本尊也不弱,本尊手下的長老武士同樣也不弱,公子若一味逞強,只會引發(fā)群毆,咳咳,若因此死于非命,豈不浪費了辛苦入世一場?”
光啟目光森嚴,凝視著恬耀那張俊的讓他嫉妒的臉龐,這青衣小子能耐不弱,真要硬撼一場,恐怕也討不到多大的好處,頂多是拳風(fēng)揚起的惡臭惡心他一把,可就此偃旗息鼓,豈不窩囊到家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