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啟轉(zhuǎn)頭冷冷打量著綠蘿:“你就是燕嬅口中的綠蘿?嗯,你是她姐姐,不,你們并非一母所出,不……你身上有些不對!”
綠蘿微微一愣:“你見過燕嬅?”
光啟不答,只是皺眉看著綠蘿,安黛慌忙爬到光啟身邊,雙手抱住他的大腿,哀聲道:“主上,是安黛錯了,就算累死了,也不該停下腳步,主上處罰安黛吧,這位綠蘿姐姐是好人,你莫要為難她?!?/p>
她轉(zhuǎn)頭看向綠蘿,用唇語不停說道:“冷靜冷靜?!?/p>
光啟睥睨了安黛一眼,淡淡道:“放手,本尊的大腿是你說抱就能抱的么?”
安黛忙不迭松開手,垂首道:“是,是,奴婢僭越了,請主上處罰?!?/p>
光啟懶洋洋一笑:“我若在晚輩前處罰你,倒顯得當(dāng)主子的刻薄,罷了,滾一邊去?!?/p>
綠蘿叫道:“安黛姑娘,你也是有爹娘生養(yǎng)的人,為何要對這莽夫如此服帖?他待你如此狠戾,非良主也,快快離開此人方是上策?!?/p>
安黛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個無聲的苦笑,垂頭走到一邊去了。
光啟哼了一聲,上下打量了綠蘿一番,重復(fù)方才的話語:“你身上有些不對勁?!?/p>
綠蘿臉色一變,喝道:“你才不對勁,姑娘看你全身上下都不對勁!”
幀胥惱怒,喝道:“無禮狂徒,看什么看!”
拳頭隨著呼喝聲砸向那個正在沉思中的光啟。
光啟嘿嘿冷笑,手往上一抬,捏住了幀胥的手腕:“小輩滾一邊去,你身邊這女子有些奇怪,本尊要看個仔細(xì)。”
幀胥只覺手腕劇痛并嘞嘞作響,不覺有些駭然,離光啟近了,他身上那股腥臭之味更是濃烈無比,中人欲嘔,實(shí)在難以承受,退卻的心思剛起,只覺手腕一松,光啟已松開了手。
幀胥退后幾步,反手將綠蘿擋在身后,沉聲道:“閣下既然進(jìn)入古月山脈,就是有緣之人,這里人煙稀少,我們并不希望彼此爭斗不休,我倆還有要事在身,告辭了!”
風(fēng)起淡淡道:“不許走,沒本尊允許,你倆都得站著?!?/p>
綠蘿將幀胥推開,跨前一步,雙眸濯濯如星子,朗聲道:“你倒說說本姑娘有什么不對勁?”
風(fēng)起瞇縫著眼,眼前這個女子,單看外表和普通的女子并無異常,可總覺得她身上涌動著一股清冽的醇厚之氣,這股氣流非常羸弱,但卻牢牢纏繞在她身上。
“你是否會偶爾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維,說出一些和你閱歷并不相符的話?”
綠蘿眼尾往上一挑,神情倏爾變的莫測起來,站在她身邊的幀胥嚇了一挑,這個模樣的綠蘿他還真的沒見過。
想起那場刀子雨前后綠蘿瘋癲的表現(xiàn),幀胥不寒而栗,忍不住道:“有一段時間,她的行為確實(shí)有些異常,難道是…..被刀子雨砸壞了腦子?”
“什么刀子雨?”
“數(shù)月之前,天上嚇了一場大雨,雨點(diǎn)猶如尖刀,幾乎要了我們四人的命?!?/p>
光啟哈了一聲:“這般暴戾的雨絕非天然而成,定是天宮那小賊刻意為之,你給我詳細(xì)說說當(dāng)時情景,或我能推斷出一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