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祖之遺腹子光啟,于耀輝二十三年出生于兩積山,思歸故里,于同年返回天域古月山脈,自此斷絕牽連,生死由他?!?/p>
優(yōu)思長老緩緩念出這段折磨了他幾個時辰的文字,帝尊既然言道要記入史冊,那便不算隱秘,說與若茶老頭聽也沒啥顧忌了。
若茶長老像傻子一樣看著優(yōu)思長老,皺眉道:“優(yōu)思,你瘋了,在胡扯些什么?”
優(yōu)思長老深深吸了口氣,再次念叨了一番。
“圣祖之遺腹子光啟,于耀輝二十三年出生于兩積山,思歸故里,于同年返回天域古月山脈,自此斷絕牽連,生死由他?!?/p>
若茶長老兩道白眉倏爾豎起:“優(yōu)思,這些風言風語是誰說的?”
“帝尊?!?/p>
“……帝尊說的?是他親口說的?”
“自然是親口說了,難不成我憑空杜撰出這般大逆不道的話嗎?帝尊要我記下來,我便要完完整整記下來,若茶老頭,你相信么?老實說我也不相信啊,可帝尊神情嚴肅,不像說笑,你仔細想想,秭歸山脈斷裂,蹦出十多頭角獸作亂,帝尊毫不猶豫射殺之,可他對兩積山……卻是避諱莫深,連我也不甚了了究竟發(fā)生了何事,那時你在場,難不成心里沒半點疑惑?”
若茶長老全身汗出如漿,低聲道:“耀輝二十三年,那是……今年啊,圣祖羽化幾十萬年了……遺腹子?荒謬,真是荒謬,誰生出來的?是誰?是誰啊?這史載若流傳后世,誰會相信?”
優(yōu)思長老用力拉扯著后腦勺的白發(fā),喃喃道:“我不信,我當然不相信!可帝尊要這么寫,我只能一字不漏記下來啊,若茶老頭兒,你見過那個從兩積山走出來的……男子,你說說,那人長怎么一副模樣?是否,是否和圣祖有些相似?”
若茶長老全身頓時抖了一下,張口結(jié)舌,吐不出半個字兒來。
那個從兩積山走出來的男子?
“地域至高無上的神祗……嘿嘿,或許存在,可未必是那黃毛小兒?!?/p>
那個高大的粗豪男子說出這句話時,臉上是不可一世的狂傲,若茶不停拍打著心窩,顫聲道:“我沒細看……真的,我沒仔細看那人的形貌,優(yōu)思老頭,那人……行走時散發(fā)出一股腥臭的味道,極為難聞,哎,怎么說呢,我那時只想快快離開,一刻也不想在那人面前逗留?。 ?/p>
優(yōu)思長老蹙眉道:“腥臭?”
若茶長老干笑幾聲:“然也,臭不可聞,單是這味道,就足以擊退萬千兵馬了……正當我不知所措時,帝尊來到了,他讓我退下,我自然是速速溜之大吉,至于后來發(fā)生為了什么,我不知道?!?/p>
優(yōu)思長老低頭沉思良久,忽而釋然一笑:“罷了,此事非你我所能探究,還是順其自然吧?!?/p>
若茶長老勉強一笑:“然也,既然帝尊有圣喻,你就遵照圣喻行事便是,還想什么想!”
優(yōu)思長老嗯了一聲,遲疑片刻道:“若茶老頭兒,還有一事,這天域古月山脈……你是否有印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