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如此。”柳淑芬夫婦恍然大悟。原來并不是葉君一人把吳彪他們制服了,而是碰巧遇上了龍刑司?!澳俏业那房顑蓛|,是不是不用還了?”程文海小心的問道?!笆堑摹!比~君點點頭?!疤袅?!”程文海聽到后,歡呼雀躍,激動的抱起柳淑芬原地打轉(zhuǎn)。程立雪沒有在意錢這個事情,而是問道:“葉君,義父他......”“我已經(jīng)找了個水晶棺先把義父放了進去,等過幾天陵墓修好以后,我會把他風風光光的安葬......”葉君說道。他話語之間,能看得出,情緒非常的低落。程立雪伸手心疼的在他臉上撫摸,而后垂下頭十分抱歉的說:“對不起葉君,是我沒有看守好義父,一切都是我的責任?!薄昂湍銦o關(guān),這件事情,我有責,我不應(yīng)該沒等義父傷勢好轉(zhuǎn)就出去的。”葉君嘆出一聲??吹饺~君和程立雪互相自責。反倒是程文海二人心中松了口氣??磥砣~君并不知道他們把王保國當擋箭牌的事情?!昂昧撕昧耍蠹揖蛣e自責了,人死不能復(fù)生。這次的葬禮咱們要好好的給王哥辦一次,這樣吧,這次他葬禮前,我出......三分之一,咳咳......”柳淑芬說道。然后她想了想,忽然又問葉君:“葉君,這如果風光辦葬禮的話,會不會很貴???”“錢的事情,你們不用操心了,我會安排?!比~君淡淡的回道。畢竟這是他義父,安葬的花費怎么能讓其他人贊助?“爸媽,你父母需要給義父道歉!”程立雪忽然冷冷的轉(zhuǎn)頭看向他們?!班牛康朗裁辞??”葉君聽聞,眉頭一皺,立即問道。柳淑芬和程文海頓時差點嚇尿了?!斑@個這個......唉,確實應(yīng)該道歉。葉君,我應(yīng)該給你義父磕頭的,畢竟他是因為為我拔刀相助才去的賭坊,如果不是我貪賭,輸?shù)魞蓛|,怎么可能會讓你義父喪命呢?罪過,都是我的罪過?。 背涛暮<敝猩牵傺b沮喪的趕緊解釋道。柳淑芬也是一副痛苦自責的模樣。程立雪看后都驚呆了。“爸媽,你們這......”她想說,事實不是這樣的。但還沒說完,柳淑芬便無情的打斷道?!傲⒀?,你是想讓爸媽給你義父陪葬嗎?好,既然你感覺我們倆罪該萬死,我們現(xiàn)在就去死。文海,我們現(xiàn)在就去跳漓江!”柳淑芬拉著程文海往外走?!昂?!”程文海答應(yīng)一聲,痛心疾首的起身?!八懔?.....”葉君無奈看了他們一眼。人死不能復(fù)生,就算再添兩條人命,又能如何呢?“葉君,他們......”程立雪自然知道父母完全是裝的,根本不會去跳河。而且她深知這兩人的本性,他們就算有那心,也不敢有那膽的......“好了立雪,這件事情到此為止吧。后面再有其他的問題,我來處理就行!我累了,想休息!”說完,葉君托著疲憊的身子進了臥室。葉君走后,柳淑芬和程文海兩人激動不已的小聲擊掌慶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