樸雋好像消停了幾天,這幾天都沒找薛梓檸。
她終于松了口氣。
這天她和南楓一起吃飯,很意外的她的手機(jī)一整餐飯都沒有響。
薛梓檸的胃口還不錯,南楓看著她笑著說:“安少說樸雋給了你無形的壓力,看來他說的還挺對的,樸雋這幾天沒找你,你是不是輕松了很多?”
薛梓檸不想承認(rèn),但的確。
沒有樸珺的追魂連環(huán)Kao,她的確覺得輕松了一些。
她放下筷子,端起酒杯抿了小口,長長舒了一口氣。
“我仍然愛樸雋,可是我真的做不到他說的那樣。而且我在錦城從小長大,我對這里所有的一切都很熟悉,你讓我為了他拋開我的生活圈子,且不說我父母的事情,單憑這一點我覺得我就沒有那樣的勇氣。南楓,你說我是不是不夠愛樸雋,還是我這個人太自私?”
“不對,有一點安少說的我覺得是對的。樸雋要求你拋下所有跟他走,這一點來說他就是自私的。他愛你就應(yīng)該努力去融入你的生活,而不是讓你拋下所有跟他走。
梓檸,你不知道離鄉(xiāng)背景,離開你所熟悉的環(huán)境有多可怕,當(dāng)時我做張靜樺的時候,我從錦城到江城其實也不過幾百公里的距離,我就覺得仿佛是另一個世界。
這一切太恐怖了,更何況他是要你跟他去英國。那樣人生地不熟的國外,你會很沒有歸屬感的,而且你會時刻的陷入背叛你父母背叛家庭的自責(zé)當(dāng)中,惶惶不可終日。”
南楓說的是對的,現(xiàn)在薛梓檸還沒有這樣做,她就有這樣的感受了。
“或許我爸爸反對我和樸雋在一起,不僅僅是因為樸雋他們家是普通家庭?!毖﹁鳈庎哉Z。
南楓拍拍她的手:“安辛丑這個人呢,雖然不靠譜,但他對女人挺好的。”
“安辛丑呢,我不擔(dān)心,反正我不愛他,只要我們能維持表面和諧就行了?!毖﹁鳈幙粗π?,南楓卻覺得未必。
“安辛丑已經(jīng)不正常很長一段時間了,他的反常一直持續(xù)到南楓都覺得有些匪夷所思的程度?!?/p>
她正要開口往下說,但是薛梓檸的電話又響了。
她看了一眼,眉頭頓時皺了起來。
南楓也探過頭去看看,又是樸雋打來的。
她說:“要不要我替你接?”
樸雋消停了幾天,又來騷擾她了。
薛梓檸不勝其煩,她搖搖頭:“不用了?!?/p>
她沒有接,任憑電話斷了,又一次打過來,如此幾番,她只能接通了電話。
“樸雋,你再這樣我真的只能換電話號碼了。我已經(jīng)跟你說的夠清楚了,我們兩個之間是不可能的?!?/p>
“梓檸?!彪娫捘嵌说臉汶h的聲音卻是氣若游絲的。
薛梓檸詫異地問他:“你怎么了樸雋?”
“我在醫(yī)院,你能來看我嗎?”.co
薛梓檸深吸一口氣,她按了按消停了幾天又疼起來的太陽穴說:“不能,你在醫(yī)院有醫(yī)生護(hù)士照顧你?!?/p>
她也沒問樸雋生了什么病,正要掛掉,樸雋又說:“安辛丑把我的腿打斷了,你也不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