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礫最后望了眼謝安然,心里不安道。
“單羽,要不咱們今晚就別玩了?”
小嫂子沒有來接阿冷,他心里莫名有些不安。
“憑什么不玩?。磕闶遣恢澜裢碛卸嗑?,必須跟我去!”
單羽故意表情一兇,強行拉著白礫離開。
“好吧?!?/p>
白礫嘆了口氣,總覺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(fā)生......
謝安然站在陰暗中,目送著兩人消失在街角,她鮮紅的嘴角緩緩勾起。
“砰!”
俱樂部的大門重重的關(guān)上,隔絕了最后一絲光亮。
謝安然邁著婀娜的步伐,妖嬈的朝著霍冷的臥室走去,每走一步,就踢掉一個高跟鞋。
隨后是耳環(huán)、項鏈、外套......蜿蜒的灑落在地上。
直到臥室門口,謝安然從包里拿出一根熏香和一個打火機。
走到霍冷的床頭,將它點燃。
裊裊青煙帶著詭異的淡紫色,緩緩飄入霍冷的口鼻。
“冷哥,這根熏香我隨時帶著,可惜一直沒有用它的機會,
但是現(xiàn)在......連老天都在幫我呢~”
從前有個不知死活的女人,趁著霍冷睡著靠近,結(jié)果差點被霍冷本能反應(yīng)擰下了腦袋!
不過現(xiàn)在,謝安然不擔心了。
單羽的藥酒已經(jīng)把他徹底弄暈,再加上她這超強的燃情熏香......
今晚的霍冷,就是她案板上的魚肉,任她宰割了。
謝安然凝視著霍冷安靜的睡顏,月光灑落在男人精致的臉上,郎艷獨絕。
“冷哥,你那么在意顧眠那個賤人,可是她心里根本就沒有你!”
“我明明就站在你的身邊,為什么你就看不到我呢?”
“你太狠心了,今晚,我就要你付出代價!”
謝安然危險的舔了舔唇,一邊喃喃自語,一邊緩緩除下了絲襪,爬上了床。
接著,她緩緩拉開了吊帶裙背后的拉鏈,拎起肩頭細細的吊帶,緩緩?fù)频揭贿叄?/p>
露出瑩潤的肩頭和傲人的曲線。
“冷哥,我會很溫柔的~”
下一秒,謝安然一步步向床上的男人爬去,
窗外忽然飄來一大片的烏云,逐漸遮住了皎潔的月光。
黑暗,吞噬著整片大地!
謝安然的手指,沿著被子一路蜿蜒,逐漸上移,一直......快到霍冷的臉!
“咚咚咚!”
恰在此刻,俱樂部大門傳來強烈連續(xù)的敲門聲!
謝安然動作一頓,狠狠蹙眉。
但她沒打算停下來,手指繼續(xù)伸向霍冷的臉!
“砰砰砰砰!”
敲門的聲音,直接加劇為砸門!
謝安然的臉頓時冷沉了下來,不得不從床上起身。
她倒要看看,是哪個不怕死的,敢打擾她的好事!
“來了!”
謝安然快步走到前廳,猛地打開門,一個頭盔懟著她的臉砸了過來!
“?。 ?/p>
謝安然迅速閃開,卻還是不小心被砸到,疼的她直抽氣。
“你......顧眠?!”
“我來接臭大叔回家!”
門外,顧眠一身酷颯的機車服,長發(fā)隨風飛揚,星眸生輝。
她還沒想清楚怎么回答臭大叔的問題。
但是讓她放任臭大叔不管,她實在做不到!
“哦~不過你來晚了~”
謝安然眉頭一挑,故作不經(jīng)意的挑落身上的肩帶,裝出一副事后的慵懶模樣。
“回去吧,他已經(jīng)不需要你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