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放剛走,顧眠和霍冷轉(zhuǎn)頭就碰到了許舒。
“你看到沈放了嗎?”
“看到了,不過他剛剛又走了?!?/p>
顧眠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。
“我想他最近在搞大動作呢?!?/p>
“我知道?!?/p>
許舒點點頭,又狠狠的皺起了眉頭,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。
顧眠有些奇怪,追問道。
“怎么你好像一副不太高興的樣子?”
“沒有啊?!?/p>
許舒立刻掩飾性的揚起嘴角,可是笑的比哭還要難看。
“這是他想做的事情,我不應(yīng)該攔著他的?!?/p>
這番話像是說給沈放,又像是在安慰她自己。
顧眠越看越覺得許舒這個反應(yīng)太奇怪了。
“許舒,你和沈放之間怎么了?能跟我說說嗎?”
“沒什么,我們兩個之間很好,你不要擔心?!?/p>
許舒立刻掩飾一笑,
“我去個洗手間?!?/p>
說完不給顧眠說話的機會,許舒就匆匆的離開。
顧眠摸不著頭腦的搖了搖頭,
“我怎么感覺沈放求婚,許舒不是很高興?
她該不會是......不想嫁給沈放吧?”
說到最后一句,顧眠瞪大眼睛看向霍冷,
“我覺得不是?!?/p>
霍冷搖頭,一針見血的說道。
“他們兩個的腦子,總是不再一個頻道上。”
“不行,沈放是我徒弟,許舒是我好朋友,這件事我一定要管。
不能讓他們兩個像......”
說到這里,顧眠頓了頓,加重了語調(diào)。
“像我們一樣誤會錯過!”
“我來弄清楚,你不要擔心?!?/p>
霍冷主動接過這個重擔。
最近小孩兒要面對的事情太多了......
這時候,顧眠的手機響了,是洛維打來的電話。
“眠眠,嬸嬸的報告我已經(jīng)看過了,她身體的各項機能都恢復(fù)的很不錯。
不過大腦有幾個數(shù)值偏低,我已經(jīng)定了最近的航班,
很快就會到華國來,親自為嬸嬸做檢查?!?/p>
“洛維哥哥,謝謝你!”
顧眠有些哽咽,千言萬語,她只有一句感謝。
“都是一家人,不需要說這些,等嬸嬸好了,奶奶和父親都很想見見她。”
“嗯!到時候我們?nèi)乙黄鹑ァ!?/p>
顧眠重重點頭,腦海里依稀浮現(xiàn)了那樣美好的畫面......
婚禮結(jié)束,
顧眠和帥大叔一起去找新郎新娘,說了一番祝福的話。
至于鬧洞房的事情,還是算了。
顧眠心里裝著母親的事,也沒有心情。
兩人剛走出酒店,就看到一個熟人,站在馬路中央。
明顯是在等人。
霍冷立刻把顧眠擋在身后,冷眼掃向那人。
“你來干什么?”
玄武對霍冷的態(tài)度一點兒也不意外,畢竟他也差點兒對顧眠造成了傷害。
他也不在乎別人對自己的看法。
他只在乎一個人。
“他的情況很不好?!?/p>
玄武盯著顧眠,冷不丁的開口道。
顧眠立刻反應(yīng)過來,是戰(zhàn)神。
之前戰(zhàn)神拒絕用藥,但是上次從雪國回來后,
顧眠調(diào)配了一些藥,讓玄武強制給戰(zhàn)神服用。
雖然不能根治,但是也能延緩病情,
就這樣也支撐了大半年。
而這一次......
顧眠神色一肅,從霍冷身后走出來道。
“我現(xiàn)在就跟你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