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他昏昏欲睡的時候,感覺到有人在用力拍打他的腦袋:“陳暮野!”
誰敢這樣動他,是不想活了么?他惱火地睜開眼睛,卻發(fā)現站在面前的人竟然是白雪姬,立刻剎住可怕的戾氣,卻依然不滿地瞪著她:“你干嘛?”
“應該是我問你干嘛吧,”白雪姬無語地說,“大冬天穿著校服坐在室外睡覺,不怕感冒么?”
“感冒了才好,可以和蘇沐清一樣呆在家里休息,”陳暮野酸酸地說,“而且你早這么有常識的話,昨晚就不會讓蘇沐清把外套脫給你,他也就不會感冒了。”
然后也不至于把勸慰肥梨的爛攤子丟給他,害他碰了一鼻子灰還落魄到在寒風里打起了瞌睡。
“要你管,”白雪姬賭氣地漲紅了臉,“而且我是好心關心你好不好,你不感恩戴德就算了,還冷嘲熱諷。早知道不叫醒你了,讓你在這里凍死活該!”
“好好好,對不起行了吧,”陳暮野見她不高興,只好低頭妥協(xié),“不過你怎么會在這里,現在不是上課時間么?”
“哦,是這樣,”白雪姬聳聳肩膀,“這學期不是快結束了么,學生會在紀律方面總要拿出些成果來,教導主任最近讓我們重點巡查逃課人員,放假前至少要抓住一個典型,現在剛好碰到你,我也能交差了?!?/p>
“喂,你也太過分了吧,”陳暮野沒想到自己竟倒霉到這份上,“以前蘇沐清才不會這么對我?!?/p>
“好啦,我跟你開玩笑的,”白雪姬看他赤急白臉的樣子,忍不住笑了,“其實,我也逃課了。”
“什么?你竟然也逃……”陳暮野瞪大眼睛看著她,卻被她用力捂住嘴巴,“小聲點啊,你想害死我么?!?/p>
陳暮野因為她突然的靠近,臉上浮起了紅暈,卻裝作喘不過氣咳嗽的樣子別扭地離她遠了一點:“沒想到還能看到你逃課的一天,這算什么,只準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么?”
“才不是呢,”白雪姬完全沒察覺到他別扭地在他身邊坐下來,“今年的課特別重要,好幾科的老師都要畫期末重點,我是從窗戶看到你,特意借口不舒服溜出來找你的好不好?!?/p>
“我可從來不知道我對你有這么大的吸引力,”陳暮野悻悻地說,“難不成是最近都沒怎么說話,想我了么?”
“誰想你啊,你這張臉十年來早就看夠了好不好,”白雪姬沒有聽出其中失落的醋酸味,只當他在開玩笑,“我是特意來問問你,昨天我在蘇沐清家等到很晚也沒見到你和春梨回來,沒發(fā)生什么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