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上次剜心引青蛇的時候天羅壓下來,我一時也有點心慌。
可奕瞳明顯更在意那塊鱗片,我只得聽沉靈的,在房間練一下那個護法符,幫他加持一下。
當晚奕瞳沒有回來,胡溫夢她們好像也沒有找我,估計是知道我一時沒法接受了。
我早上起來,練了一早的護法符,給沉靈和五七做了早飯,柳莫如也不知道是無官一身輕去哪瀟灑了,還是怎么了,也沒見回來。
正想忙著,就聽到外面門敲得啪啪響,跟著還有什么低低的叫聲。
按理說沉靈觀的門是不透聲的,但這聲音有點怪,隔著門逢居然傳了進來。
“別理?!背领`最近很煩這種敲門的,喝著粥:“有空你拉著那幾袋鋼镚去換錢,放在觀里占地方。”
估計是上次胡溫夢給的鋼镚,他玩得沒意思了。
我也不想理,最近自己處于玄門八卦和危機中,加上身體失血過多,早上起來明顯感覺到頭暈,暫時沒有奕瞳這個靠山在,我還是認慫的。
可那門敲了很久,我又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外面低低的哭嚎著。
我豎著耳朵聽了一會,居然聽到了陳姨的哭聲,還夾著誰低低的呻吟聲,陳姨不停的拍著門叫我:“憶柳,憶柳,救命!救命??!”
沉靈明顯也聽到了,扭頭看了我一眼:“找你救命的?要不要去看看?”
我想到了上次陳姨家的事情,她既然找上了門,還是去看一下好了。
畢竟周山阿虛的事情,還是由黃麻那件事引出來的,我還是挺好奇誰能抓到真正的美人蛇。
“嗯?!蔽覄偲鹕恚领`就端著碗道:“但是別進來?!?/p>
“她們身上邪氣很重?!蔽迤叱灾疵酌妫^也不抬的道:“隔著門我都感覺到了?!?/p>
看樣子陳姨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了,我拉開門的時候,再次被嚇到了。
上次見陳姨就瘦得不行,整個人好像老了十歲,這會如果不是她抬頭叫我,我都認出來,她看上去七老八十的樣子了,雙眼渾濁發(fā)白,趴在沉靈觀的門口。
她旁邊躺著一個骨瘦伶仃的人,還在嘻嘻的怪笑,有時又痛苦的呻吟幾聲,好像一個瘋子。
我看了半天,才發(fā)現(xiàn)這是黃信。
“憶柳,救救我們,憶柳?!标愐躺焓肿ブ?,低聲道:“救救黃信?!?/p>
這下別說五七了,連我都感覺到他們身上的邪氣。
忙將門關(guān)了,走出來將陳姨扶起來。
可剛要伸手,陳姨就已經(jīng)抓著我的手了:“憶柳,你黃叔回來了,他回來了。”
我聽著古怪,黃麻不是上了賭船,然后因為蛇頭賭錢贏了,被砍了手嗎?怎么就又回來了?
回來就回來吧,應該是開心的事情才對?。靠搓愐痰囊馑际?,好像很恐怖。
“你家那個小姑娘帶他回來了?!标愐汤遥孟窈荏@悚:“就在你家?!?/p>
一般陳姨說的我家,就是小區(qū)的房子。
我聽著愣了一下,我家的那個小姑娘不知道指是誰?可為什么住我家?
“我跟你去看看?!蔽医K究做不到,見死不救,想拉陳姨起來,這才發(fā)現(xiàn)她整個人都動不了,膝蓋和手掌都磨破了。
,co
te
t_
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