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威深邃的目光就這樣靜靜地盯著她,那種她就是婷兒的感覺更加的強烈了!他的表面上雖然很冷靜,內(nèi)心卻早已驚濤駭浪了。“小辭,阿姨我們一點都不怪你。是我們家婷兒不對。她不應(yīng)該在你和梓眾領(lǐng)證結(jié)婚的第一天就來這兒鬧事!這是我們夫妻的教育失??!你不要介意啊。千萬不要因為她影響了你的心情!”半天龍威才終于控制了自己的情緒,說出了這樣一番話。相較于他的鎮(zhèn)靜,柳依依此時眼淚已經(jīng)如雨而落,她現(xiàn)在迫切的想要知道眼前的女孩究竟是不是她的婷兒。她緩緩的推開了懷中的龍若婷,流著眼淚向前走了一步,再也忍不住,伸手撫向了顧暖辭的小臉:“小辭,你長得和我的女兒很像!”說話時,她的眼淚已經(jīng)從眼角流到了下巴上。顧暖辭好看的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。她和小白蓮花長得很像嗎?阿姨的眼神是不是有問題?她這么年輕,漂亮,純天然,充滿了蓬勃朝氣,就像田野里的向日葵一樣的女生,怎么會長得像嬌滴滴的小白蓮花!可是,柳依依怎么說也是陸梓眾的長輩,他們才第一天領(lǐng)證,她總不能在第一天就把人家的長輩得罪了吧。因此顧暖辭很尷尬的笑了笑,后退了一步,避開了柳依依的手:“那個,阿姨,我這個人從小在基地里長大,是那種生存能力特別強,充滿朝氣的野生植物。你女兒是溫室里的花朵,嬌滴滴的像一朵圣潔的白蓮花,我和她實在是沒有相似之處啊!”她的這番話說出口之后,陸家的幾個男生,特別是陸梓里已經(jīng)忍不住笑出了聲。陸梓眾很不滿的瞪了他一眼,小聲呵斥:“老二,閉嘴,你笑什么呢?”陸梓里不樂意的瞪了他一眼,然后小聲懟道:“大哥,大嫂的比喻還真是貼切,我笑一下怎么了?難道龍若婷不是一朵嬌滴滴的白蓮花嗎?”他們的低語,龍威當然也聽到了,只是他們夫妻倆在在面對顧暖辭的時候,卻一點都沒有生氣。柳依依反而很親切的拉住了顧暖辭的手:“你10歲就去基地進行特訓,小小年紀。一定吃了不少苦吧?!比绻皇钱斈昴菆鲆馔猓脙簳蔀檫@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,是他們夫妻倆的手中寶。部隊里的環(huán)境有多么艱苦,他們夫妻多少也是知道一些的。沒想到,她的女兒從10歲開始,就一直過著那一種高強度艱苦卓絕的生活。想到此處,柳依依的心里如刀絞一般疼痛了起來。都是她這個做媽媽的不好,當年沒有保護好她。她本來應(yīng)該像甜甜一樣幸福,在爸爸媽媽的呵護下幸福的長大的。看著柳依依臉上不停掉落的眼淚,顧暖辭終于感覺到她面對自己時,情緒好像有些不對勁。她的眉頭再一次皺了起來:“阿姨,您怎么了?剛剛陸醫(yī)生已經(jīng)為您女兒檢查過身體了,一點事都沒有,你為什么哭呀?”柳依依哽咽的說道:“小辭,我可以抱你一下嗎?”顧暖辭愣住了,這位阿姨雖然看著和藹可親,可是她的腦回路怎么這么清奇?。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