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梓千此時真的是很佩服侯剛的臉皮和自信。索性拉了一把椅子在他的對面坐下:“侯剛,我們同學四年,我還真沒有看出來,你的臉皮竟然這么厚,你這種人,和你多說一句話都是對我自己的侮辱?!闭f著,他掏出了手機,看到上面廖軍已經(jīng)開始找人解釋事情的經(jīng)過了,并且將侯剛在學校的一些不良行為都挖了出來。二哥那邊發(fā)過來信息,他們現(xiàn)在此時已經(jīng)說服了蘇蕓蕓,去警局報案了,只是蘇蕓蕓卻不愿意在媒體面前公開指證侯剛。這個其實是可以理解的,她畢竟是一個女孩子,如果上了媒體,她的后半生估計就要毀了。不過,證據(jù)確鑿,警方那邊已經(jīng)派了人過來,準備帶侯剛回去問話了。他抬頭看了一眼,依然一臉得意的侯剛:“侯剛,我二哥打了你,是他不對。但是,我很奇怪,被打了,你第一時間為什么不選擇報警,而是求助媒體?”侯剛冷笑:“去報警?誰不知道你們陸家和警局那些人的關(guān)系,我去報警豈不是自投羅網(wǎng)?”“那好,我們明人不說暗話,你這樣做的目的是什么?想讓我二哥向你道歉?還是讓陸家賠你醫(yī)藥費?你這樣鬧,這件事總得有個解決方法不是嗎?”侯剛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媒體記者,想了一下:“我這樣做無非是想要個公道而已!”“那好,你說吧,你認為的公道是什么?”侯剛揚起了頭,用那只沒有受傷的手拿起桌子上的傷情鑒定書:“我,我要的公道是,陸梓里受到法律的制裁。你們陸家賠我醫(yī)療費和精神補償費。記者們,我這樣的要求過分嗎?”記者群內(nèi)有人附和:“不過分,一點都不過分!陸二少既然敢那么囂張的打人,就應(yīng)該受到相應(yīng)的懲罰!經(jīng)濟賠償也是應(yīng)該的?!薄澳悄阆胍嗌儋r償?”陸梓千挑眉問道。侯剛沒想到他這么輕易就答應(yīng)賠償,愣了一下,但因為有媒體的人在,他不好意思獅子大開口,于是說道:“那個,我,我還沒想好呢!反正我昨天住院,檢查,做傷情鑒定,已經(jīng)花了好幾千了!”“好幾千???嗯,是不少了!”陸梓千點了點頭,又低頭開始翻看手機。手機上的輿論此時已經(jīng)發(fā)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,有人去警局報警,舉報侯剛侵害他人隱私,販賣污穢不雅視頻的消息已經(jīng)被爆了出來。還有大哥那邊更是給力,竟然查到了侯剛涉黑的證據(jù)。他曾經(jīng)拜了一個地下組織的涉黑人員為大哥,然后,從中牽線搭橋,做了好幾件見不得人的勾當。更巧的是,他的這個結(jié)拜大哥竟然就是,參與bangjia榮欣制藥廠的三名科研人員的那個私房菜館老板!陸梓千看到這個信息,差點沒有笑出聲。怪不得昨天他約白憶之去了那么一個隱秘的菜館,原來那是他道上的大哥開的?。∵@樣的話,這個侯剛很可能要在里面待上好幾年了。侯剛看到他一直在翻看手機,而且一向高冷的臉上竟然露出一抹笑意,心里有些發(fā)毛了?!瓣戣髑?,你笑什么?”他問。陸梓千抬頭看了他一眼:“我笑你死到臨頭了還不自知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