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清和也看到了她,一愣,繼而又看向獎獎,臉色一下子就變了,但也就片刻,她轉(zhuǎn)過頭去朝著陸薄川看過去:“怎么回事?”陸薄川沒有出聲,只是目光沉沉的看著宋綰。宋綰垂在身側(cè)的手指一下子就跟著攥緊了。真是刺激,她竟然在這里遇到陸薄川帶著兒子老婆聚會。夏清和前幾天才把那份讓宋綰難堪又恥辱的資料遞給宋綰,這下子兩人的身份掉了個個。宋綰一下子從鳳凰變成了雞,而夏清和卻從原來的雞飛上了枝頭變成了鳳凰。夏清和終于可以揚(yáng)眉吐氣的踩她一腳了。宋綰扯唇笑了笑,覺得這緣分可真是諷刺。夏清和見陸薄川只是目光盯著宋綰看,細(xì)眉擰緊,垂下頭看獎獎:“獎獎,你去那里做什么?過來我們回包間了好不好?”從頭到尾,連個眼神都沒給過宋綰。就好像宋綰這種人,根本不削于她的注意。獎獎卻沒有動靜,他一點(diǎn)也不喜歡夏清和。夏清和臉色難堪,朝著陸薄川道:“薄川,把獎獎抱過來吧?爸爸還在等我們呢?!痹瓉硎且娂议L,宋綰垂下眼睫,說不清心里什么滋味。她懶得再留下來,低下頭對著獎獎道:“我要進(jìn)去了,你趕緊過去吧?!豹劒勔惨庾R到了宋綰心情不好,想留下來陪她,然而他還沒開口,陸薄川卻冰冷的開了口:“獎獎,過來!”聲音像是雨中裹挾著碎冰。冷極。獎獎到底還是怕他的,雖然不舍,卻還是朝著宋綰告了別:“姐姐,那我就先酒(走)了喲!我到時候再去找你!”宋綰沒有應(yīng)他。當(dāng)著人家親生母親的面,她實(shí)在是沒那個心情了。宋綰見獎獎轉(zhuǎn)身朝著陸薄川走過去,也轉(zhuǎn)身推開了包間的門,只是酒局的后半段,宋綰一直有些心不在焉。而另外一邊,陸薄川看了一眼緊閉的包間門,目光沉得像是深夜的海?!氨〈ǎ覀兿冗M(jìn)去吧?”夏清和牽著獎獎,朝著陸薄川說。陸薄川轉(zhuǎn)身,和夏清和一起進(jìn)了包間。夏清和一邊牽著獎獎入席,一邊朝著獎獎道:“獎獎,以后不可以和陌生人隨便走,知道嗎?你剛剛嚇了爸爸一跳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