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薄川晚上回來的時候,宋綰就已經(jīng)坐不住了:“怎么回事?”“你先住在這邊。”陸薄川將大衣掛在門口,轉(zhuǎn)身朝著宋綰走過去,敵人在暗他在明,很多事情只能防備著,陸薄川道:“這幾天不要再去周竟公司那邊。”宋綰這才想起來忘記問周竟那邊的情況。但是當著陸薄川的面她也沒辦法打電話給蔣奚。她把周竟轉(zhuǎn)移到軍區(qū)附屬醫(yī)院,按道理來說最好是告訴陸薄川,但是她被陸薄川拿捏怕了,她怕有一天,她真的有機會離開的時候,會被陸薄川用周竟拿來要挾。這種事情這個男人做起來比誰都要下得去狠心。宋綰現(xiàn)在做什么都束手束腳?!澳阆葎e擔心?!标懕〈ㄉ焓謸崞剿櫰鸬募毭迹溃骸拔視才藕玫?,你先休息一會兒,我去做飯?!彼缭谧尡gS帶宋綰來博世莊園的時候,就已經(jīng)讓人松了東西過來,而這邊的廚具什么的,都是現(xiàn)成的。宋綰現(xiàn)在卻沒有什么心思,她沒做聲。等陸薄川去做飯的時候,她立刻去到臥室的陽臺上,打了一個電話給蔣奚。電話響了很久,蔣奚那邊沒接。宋綰有些著急,手心都有些冒汗,又打了一遍,直到電話自動掛斷,蔣奚那邊還是沒接。宋綰只得又發(fā)了一個消息給蔣奚。【宋綰:蔣大哥,我打你電話沒接,麻煩看到信息,回我個電話?!啃畔l(fā)過去后,宋綰坐在床上,有些發(fā)呆。魏建國的死,讓她的心一直懸著,根本放心不下去。她在床上等了好一會兒,蔣奚的電話也沒打過來。宋綰就越發(fā)的焦急,陸薄川那邊已經(jīng)做好了飯菜,讓她出去吃。宋綰怕陸薄川看出什么,將手機放下,跟著陸薄川去了餐廳。陸薄川做了酸菜魚,那魚也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,熬的湯很白,酸菜也很正宗,宋綰胃口一直不好,飯沒吃多少,倒是喝了不少湯。喝完以后,宋綰道:“你也不用天天親自給我做飯吃,叫阿姨做也是一樣的?!标懕〈ㄗ龅脑俸贸裕尉U也不想天天吃。陸薄川斂著寒意的目光朝著宋綰直射過來,既深且沉,顯得很壓迫。宋綰始終記得兩人剛結(jié)婚那會兒,她是從來沒有吃過陸薄川做的飯菜的,宋綰當時其實也不是很在意,她知道很多男人是不愿意去廚房的??墒亲詮乃霆z后,兩人住在一起后,她才知道,有些男人不下廚,并不是因為不愿意去廚房,而是因為能讓他去廚房的人不是你而已。宋綰說不上有多難受,她對陸薄川是真的已經(jīng)沒有那么在乎了,但是有些事情就像是一根刺,卡在心里,時時這么被提醒著,她還是難受的。而且一個人給另外一個人做飯,總給她一種兩人是家人的錯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