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進(jìn)去?”蔣奚用的是肯定句。宋綰紅著眼看他,她突然道:“你是不是也覺得是我對不起他們陸家?”蔣奚脫了自己的衣服,手一頓,繼而罩在她身上,他說:“綰綰,我從來沒有這樣覺得?!彼尉U差點哭出聲。蔣奚道:“你去干什么?綰綰,薄川他要結(jié)婚了,你何必這樣自找難受?”宋綰抿著唇,她說:“我沒有辦法。”陸家家大勢大,她就只有孤零零的一個人,陸薄川要是護(hù)著溫雅,那么她這一輩子,都沒有辦法和陸家抗衡。還有周自榮的事情,她也沒有辦法查到。“你想進(jìn)去,是不是?”蔣奚也不問她進(jìn)去干什么了。宋綰點了點頭?!拔?guī)氵M(jìn)去?!笔Y奚道。宋綰身上披著蔣奚的衣服,蔣奚帶著她進(jìn)了酒店。兩人剛一進(jìn)酒店,就看到了酒店里的那一對新人。而與此同時,陸薄川那邊正在接電話,電話是博世莊園的保鏢打過來的,保鏢道:“陸總,別墅著火了,沒有找到宋小姐的身影!”有那么一瞬間,陸薄川像是沒有聽懂保鏢在說什么,一顆心像是停止了跳動。渾身的血液都靜止了下來。明明大廳里觥籌交錯,他卻像是聽不到任何聲音。陸薄川從來沒有這么慌亂過,他的聲音冷到了極點,一字一字的問:“你說什么?”保鏢像是被他的語氣嚇著了,一時之間竟然不敢說話。然而也不需要保鏢說什么,電話那頭,此起彼伏的消防車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了過來,那聲音明明不大,卻比什么都來得讓人害怕。陸薄川的心驀地一下,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!“薄川?”夏清和發(fā)現(xiàn)了陸薄川的異樣。她今天從化妝開始,心里就一直惴惴不安,不知道是不是這一刻,她等了太久,反而一直有種不踏實的感覺。不知道是不是女人的第六感作祟,她總覺得今天會有事發(fā)生。所以她從今天一大早,神經(jīng)就一直緊緊的繃著。直到剛剛,司儀快要宣布他們進(jìn)場的時候,陸薄川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。夏清和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,然后,像是印證她的不安一樣,她聽到了電話里,保鏢說的哪一句宋小姐!夏清和趕緊一把拉住他的手,清冷的眉目注釋著他,慌亂的問:“你怎么了?是誰打來的電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