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雙奪目的雙眼,仿佛從里面透出來的光,都是帶著重量,直逼人的心臟。宋綰心弦不可遏制緊繃,垂下頭,看著手機。她也不知道為什么,就是知道這是陸薄川的微信號,宋綰點了拒絕。宋綰其實很想出去透透氣,但是有了在飯店里的經(jīng)歷,她就一直坐著,這時候索性拿著手機玩起了消消樂。陸薄川也沒什么表情,只是將群點開,又點開了宋綰的頭像,想去看她的朋友圈。但是點進去,宋綰的朋友圈不對陌生人開放。陸薄川收了手機,沒忍住,點了一支煙,狠狠的抽著。那種控制不住的情緒好像又開始卷土重來。他咬著煙嘴,齒間用力。等散場的時候,差不多都已經(jīng)到了深夜十二點。各自回去的方向都不同,陸薄川這邊的車一下子就空了下來。江宴和顧兮都上了陸薄川的車,剩下宋綰和小周,還有另外兩個男孩子。甲方那邊又有一個男同事剛好和宋綰他們同路。宋綰這輛車有些坐不下。鄭則剛剛酒喝得不多,沒叫代架,他將車窗降下來,朝著宋綰說:“宋小姐過來這邊坐吧。”她這邊全是男的,只有陸薄川那邊還有個顧兮。宋綰想拒絕都沒法拒絕,只好上了陸薄川的車。上車后,鄭則雙手握住方向盤,問江宴:“酒店訂在哪里?”江宴報了地址。那個酒店鄭則和陸薄川從機場過來公司的時候,剛好看到過,鄭則直接打轉(zhuǎn)方向盤,往酒店那邊開過去。鄭則說:“江總是第一次來這邊嗎?”“也不是,以前讀書的時候,和朋友來過海城,離這邊不遠?!薄笆莵砺糜蔚膯幔俊薄澳菚r候聽說這邊的海好看,所以過來看看?!薄澳墙偪戳擞X得怎么樣?”“還可以。”鄭則笑了笑,又找顧兮說話:“顧小姐呢?”“我到是沒來過。”“顧小姐以前是在哪里讀書的?”顧兮說:“我以前讀書的時候是在潯城,后來上完大學(xué),就出國了,回國后就一直留在啟泰。”“顧小姐在哪里讀的大學(xué)?”“A大?!薄癆大可不好考?!鳖欃庑α诵?。一路上,鄭則都在和他們不痛不癢的聊著。終于到了地方,宋綰先下了車,顧兮和江宴也跟著下來。江宴朝著陸薄川和鄭則揮了揮手:“謝謝陸總和鄭特助了,那我們就先上去了?!薄敖偪蜌?,舉手之勞而已。”江宴說:“那我們先走了?!薄懊魈煸僖?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