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沒有。”小星星說:“我這么干凈,你不可以這么說我?!豹劒劷o她把裙子整理好,然后牽著小星星走過去。他沒說什么。陸薄川過去,把小星星從地上抱起來,小星星抱著他的脖頸,說:“粑粑,我們可以去買糖糖嗎?”“今天不可以了?!币恍腥苏f著,各自上了車,開車往宋綰買的房子那邊開過去。到了樓下,陸薄川將買的補品全部拿出來,給周父周母,還有宋顯章。周父周母趕緊推脫,宋綰說:“爸媽,你們拿著,都已經(jīng)買了,也不能退?!敝芨钢苣钢缓媚弥耍f:“太破費了。”周竟則沒有馬上上去。陸薄川也沒上去,他對宋綰說:“你先帶著獎獎和小星星上去玩一會兒。”宋綰于是帶著獎獎和小星星上去了。樓下只剩下周竟和陸薄川。周竟沒忍住,點了一支煙來抽。陸薄川單手抄兜,站在那兒,周竟抽了好一會兒煙,開口說:“陸薄川,你有多久,沒見到綰綰笑過了?”陸薄川心里猛地一墜?!鞍四炅税桑俊敝芫钩橹鵁?,他說:“八年,兩千九百多天,差不多三千天,這三千天里,其中差不多三年,她在獄里度過,每天被自己害死你父兄的事情折磨著,一年多,她出獄了,被你逼著呆在你身邊,還有兩年多,她懷著小星星和治病,后來病治得差不多了,她去上學,可是因為吃藥,她思維變得緩慢,跟不上教授的課,一直在偷偷的哭,如果不是她足夠堅強,如果不是害怕給不了我父母交代,她或許早就已經(jīng)不在這個世界上了,而其中只有一年,我看到她笑過?!彼D(zhuǎn)過頭來,看著陸薄川:“是她忘記你,和蔣奚在一起的那一年。”陸薄川只覺得心臟被人血淋漓的撕開,五臟六腑都跟著絞疼。周竟的每一個字,都在誅陸薄川的心。周竟說:“綰綰她決定和你在一起,其實我是不同意的,可是我舍不得逼她,也不會再去阻攔,但是只要她在你那兒受到一丁點的委屈,我都不會讓她繼續(xù)留在你身邊。”周竟說完,轉(zhuǎn)過了身,往樓上走。陸薄川沒有馬上上去。他點了一支煙,抽起來,周竟的每一個字,都在剜著他的心。而樓上,宋綰在和周父周母說話,小星星也守在那兒。回家后,周父周母給了小星星一把糖果,小星星讓獎獎給她剝了一個,含著嘴里,在那兒夸張的道:“哇!這個糖糖也太甜了吧?為什么會這么甜呢?因為是爺爺和奶奶給的嗎?”逗得周父周母笑起來。獎獎坐在椅子上,很安靜。宋綰問他:“困不困?”他中午在公司一直沒睡覺。獎獎?chuàng)u頭。宋綰摸了摸他的頭,說:“你先在這里玩一會兒,我去那邊找你宋爺爺說幾句?!豹劒匋c點頭。宋綰就去了隔壁的房子。周父周母和宋顯章住的不是同一個房子,周竟請了一個保姆照顧宋顯章,但宋顯章最近和周父周母混熟了,將保姆給辭退了,沒事就過來他們這邊,聊聊天。順便炒炒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