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薄川看著她,道:“你怎么想那么遠?!薄皩δ悴幌脒h點不行?!标懕〈ㄋ闪怂深I帶,他其實還想讓宋綰這個公司別開了,讓給周竟去開,自己去讀讀書,把她的設計讀下去,清閑一點,讀完書出來,做的也是自己喜歡的工作。而且到時候接觸的領域也完全不同。但是有了上次的經(jīng)驗,他到底沒敢開口。陸薄川道:“你以為這樣你就可以不受制于我了么?我只要想——”陸薄川沒說下去,但宋綰明白了。他的地位和權勢,讓他想要達到的目的,都會輕而易舉。就算宋綰不是和他簽的合同,他也能變成是和他簽的。宋綰道:“你敢。”陸薄川轉頭看向車窗外,臉色有點臭。“生氣了?”宋綰問。陸薄川道:“你就會戳我的心?!彼尉U說:“你的控制欲真的很強,你想把什么都掌控在你的手掌心,讓這些東西不超過你的掌控,你覺得可能嗎?”陸薄川坐在車里,沒說話了。他想讓宋綰在他的羽翼下,在他看得見的地方。因為宋綰這個人,太不可控了。兩人說話間,已經(jīng)到了陸氏集團,宋綰將車停好,陸薄川沒有馬上下車。宋綰轉頭,朝著他看過去。陸薄川解了安全帶,又替宋綰解了,將她抱過來,坐在自己腿上:“先親會兒?!彼f著,將宋綰的頭壓下來,堵了上去!他身上帶著冷冽的檀香,呼吸間透著男人剛烈的荷爾蒙氣息,宋綰幾乎難以招架。而陸薄川吻著吻著,就有點收不住,眸色越發(fā)黯得讓人心驚肉跳。宋綰越來越?jīng)]有辦法抵抗他的吻。陸薄川的手箍在宋綰的腰間,箍得很緊,輾轉,深入著。等好不容易松開,兩人都有些喘氣。陸薄川的手還抱著宋綰的腰,他道:“你要是工作上有什么困難,就告訴我,知道嗎?”宋綰“嗯”了一聲。陸薄川道:“綰綰,我不想再浪費時間了,我們重新開始,好不好?”宋綰看了他很久,她說:“好?!标懕〈ㄓ直Я怂靡粫海畔铝塑?,道:“路上開車慢點。”宋綰說:“好?!彼尉U把車子往自己的公司開,路上的時候,她伸手,碰了碰自己的唇。很輕的抿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