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晨晨愛鋼琴:很抱歉,我已經(jīng)很久不敢真心喜歡一個人了?!刮纳囟⒅聊簧系倪@行字,緊緊的蹙起了眉頭,良久沒有說話。司晨,那段痛苦的過去,究竟給你帶來了多大的傷害!此刻他多么希望自己還是那個冷血的雇傭兵,這樣他就可以毫不猶豫的把傷害她的男人干掉!辦公室,司晨雙手交疊支撐著下巴,盯著屏幕的表情,一點點的驚訝。明明是一個素不相識的人,她居然這么輕易的就把自己的內(nèi)心傾訴了出來,突然,她有些驚慌的關(guān)掉了私信頁面,假裝很忙的投入到工作當(dāng)中,似乎這種方式就可以讓她忘記煩惱一樣。事實是,雖然煩惱并沒有忘記,但是工作已經(jīng)做得非常的細致了。顧不得多多休息,一大早司晨就趕最早的一班飛機,前往隔壁市,李雋所在的劇組。其實整個《慶豐年》班底最難搞定的人,是編劇李雋。不是因為他耍大牌,而是他這個人性格特別的古怪,至于有多么的古怪,司晨也只是聽過傳聞,今天其實是她第一次具體接觸。影視基地的一腳,司晨小心翼翼的站在角落里,努力的藏起自己,等著劇組導(dǎo)演把這一場戲拍完?!八究?,我們李老師工作很專心,經(jīng)常忘記時間,要不你先回去,等李老師有時間了,我再通知你如何?”李雋的小助理客氣的說道,司晨立刻搖了搖頭?!皼]關(guān)系,我是真心想請李老師,這點時間我還是等得起的。”司晨沖著小助理溫柔的笑了笑,堅持繼續(xù)站著,反正已經(jīng)站了三個小時了,不在乎繼續(xù)站著了?!澳俏医o您端把椅子吧,您可是影視公司的老總,哪能讓您這么干站著呀?!毙≈碛忠笄诘囊鲋醒肽靡巫樱境窟B忙攔住了她。“不用了,今天本來就是我打擾了,你看現(xiàn)場這么忙,還是不要添亂了。我不是以影視公司老總的身份來的,我是以一個《慶豐年》劇粉的身份來的?!毙≈磴读算叮S后贊許的說道?!澳媸俏乙娺^的最特別的老板了。”“過獎了?!彼境康恍?,壓低了聲音回答,又專注的關(guān)注起這場戲來。不過也許是老天不負有心人,沒過一會兒,這場戲居然順利的結(jié)束了,小助理再一次跑了過來,十分熱情欣喜的說道?!八究?,我們李老師說現(xiàn)在有時間,可以見您了?!薄罢娴膯幔刻兄x了!”司晨眼神一亮,生怕錯過機會,連忙跟著小助理一起往里走。大概是她剛剛的表現(xiàn)給小助理留下了深刻的映像,小助理一邊走還一邊熱情的提點她?!袄罾蠋熢趧〗M這些天,已經(jīng)有不少資方老總來找他了,但是都被他拒之門外了,連面都沒有見過,司總您可是第一位呢。不過我們李老師的脾氣有些古怪,您到時候......”“謝謝你?!彼境课⑿χ鹬x?!拔乙呀?jīng)有心理準(zhǔn)備了。”說話之間,助理已經(jīng)帶著她到了一個臨時搭建的休息室,司晨下意識的朝里面望去,只見一個皮膚黝黑的中年男人,體型健壯,完全沒有書生氣質(zhì),倒像是一個江湖悍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