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霍崢回去,還沒有來的及聯(lián)系文雅,就收到了戰(zhàn)英的電話。
文森特出事了!
目前正在醫(yī)院icu病房,剛剛才緊急搶救回來,還沒有脫離生命危險。
文家發(fā)生這么重要的事,霍崢自然不好再找文雅幫忙。
明天是培訓(xùn)一周結(jié)束,比賽決定最終參賽名額的關(guān)鍵時期,他無法出去。
他交代戰(zhàn)英,代他先去醫(yī)院看看文叔叔。等明日比賽結(jié)束后,他再過去。
......
......
而楊若愚那邊,也接到了文雅哭著打來的電話。
“嗚嗚嗚......小愚......我該怎么辦?”
文雅哭著找楊若愚這還是第一次。
楊若愚立馬緊張的關(guān)心:“文雅,怎么啦?別哭,別哭,有什么先跟我講,我們想辦法來解決?!?/p>
“嗚嗚嗚......我爸爸,他出事了!”
“文叔叔?文叔叔他怎么了?文雅先別哭,跟我說清楚。”
“我爸爸,被炸彈炸傷了!剛剛手術(shù)完,還沒有脫離危險期。兇手還沒有抓到,目前警察正在調(diào)查?!?/p>
“文叔叔,最近是得罪了什么人嗎?”
“沒有。我剛才聽爸爸的司機跟警察說,最近爸爸感覺自己被人跟蹤了,所以很謹慎,很少單獨出門,甚至出門也會帶著保鏢。
而且之前還遇到過幾次危險,比如走路途中,忽然樓上掉下一盆花差點砸到他。
比如車子剎車突然壞掉,還好我爸爸司機一向比較細心,開車之前都會檢查一下車子,才沒有出事情?!?/p>
“既然文叔叔感覺到危險了,也做了防范,怎么還會出事情呢?”
“可能是因為爸爸太謹慎了,讓兇手無從下手。所以他就趁爸爸去一家公司談合作的時候,提前作了埋伏,爸爸剛下車,就被扔過來的定時炸彈給炸傷了。
兇手帶著面具,當時并沒有抓住他!據(jù)保鏢說,兇手應(yīng)該是個練家子?!蔽难乓贿吇叵胫緳C和保鏢跟警察說的話,一邊跟楊若愚詳細說著。
楊若愚聞言,沉思了一會,然后交到文雅道:“文雅,你先不要著急。文叔叔一定會沒事的。目前我們首要的是找到兇手,否則只要沒有確定文叔叔死亡,兇手一定還會再來傷害文叔叔。
現(xiàn)在文叔叔非常危險,兇手不確定結(jié)果,一定會想辦法去醫(yī)院確認文叔叔的情況。我們要趁著這個機會把這個兇手給揪出來!”
“爸爸的病房外,有警察和保鏢在保護。若愚,我要怎么做?要不我把這個消息告訴警察叔叔?”
“我們能想到的事情,警察自然也能想到。同樣的,兇手肯定也能想到。但他一定會來,只是什么時候來,用什么方式來很關(guān)鍵。他一定會用一個警察不會懷疑的身份來。
所以現(xiàn)在文叔叔很危險,文雅,相信我!按照我說的來,你先去給你家保鏢交代一下,除了你和司晨阿姨之外,其他人任何要來見文叔叔,都必須經(jīng)過你們的確認。另外,尤其是醫(yī)生和護士一類,必須確認身份無誤,才可以進入病房,并且得有有人在旁邊看著?!睏钊粲蘩潇o的分析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