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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95章 (第1頁)

這么多的人,若是被圍住,一時半會估計真不能走。

風(fēng)瀾衣眨眨眼,不相信天上有掉餡餅的好事兒。

她剛讓墨祈淵的寶貝吃癟,墨祈淵會如此好心地幫她。

風(fēng)瀾衣眼里閃過狡黠,故弄玄虛地看了眼地上:“王爺你看那是什么?”

墨祈淵牽住她的手松了松,正準(zhǔn)備垂眸,動作做一半意識到什么,停止了動作。

風(fēng)瀾衣就趁這一瞬間的工夫,掙脫了墨祈淵的桎梏,順勢推了墨祈淵一把,溜之大吉。

墨祈淵只是慢了半步,就代替風(fēng)瀾衣被奔過來的人纏住。

“四王爺,四王妃才情如此好,您是不是早就知道,就像您早知道四王妃是神醫(yī)一樣?!?/p>

“四王爺,四王妃平日作不作詩,能不能說一說,四王妃還做過哪些詩?!?/p>

墨祈淵淵儼然被眾人當(dāng)成了風(fēng)瀾衣的發(fā)言人,被纏得無法脫身。

男人長身玉立地站在人群,那張厭世臉上寫滿不耐,可這些被風(fēng)瀾衣才情驚艷的書生,好似根本看不到一樣。

風(fēng)瀾衣站在出口處回眸,看到想發(fā)火又一直忍耐的墨祈淵抿了抿唇。

其實……墨祈淵此時看起來,并不是那么不近人情,或許他的性格還有改變的余地。

思及此,風(fēng)瀾衣自嘲地勾了勾唇,看來她真是閑瘋了,都開始想要管墨祈淵的閑事。

十首詩,今天的動靜不少了,希望南籬那邊收到消息,能有所動作,理她一下。

風(fēng)瀾衣斂了下眉,不再理會,快速消失在出口。

這般情況下,墨露怡這個宴會的主辦人已經(jīng)被無視,蘇靜柔這個最受擁護(hù)的東墨第一才女,哦……不,曾經(jīng)的第一才女,更是無人問津。

墨露怡坐在位置上,看著亂糟糟的宴會廳,臉色陰一陣,陽一陣,如同開了染房。

突然,她“哐”的一聲,站起身來。

“六公主,現(xiàn)在第一輪擊鼓傳花才結(jié)束,我們繼續(xù)開始第二輪?!闭驹谂赃叺奶K靜柔緩和了情緒,柔聲開口。

墨露怡狠狠瞪了蘇靜柔一眼,嘲諷地嗤笑:“現(xiàn)在繼續(xù),你覺得這些人還有心思作詩嗎?”

蘇靜柔緊抿了下唇:“可是您這樣走了,會成為笑柄?!?/p>

“笑柄?”墨露怡更加惱怒:“難道現(xiàn)在的一切,還不夠讓人嘲笑。你口口聲聲說風(fēng)瀾衣是草包。她一連做十首令人稱贊的詩,有這樣的草包嗎?!?/p>

“只一想到,本公主方才一直勸她作詩,本公主就想要將前一刻的自己摁死。反正這里本宮是待不下去了,就這樣吧。”

墨露怡怒氣沖沖,帶著人揚(yáng)長而去,從蘇靜柔身側(cè)走過時,不經(jīng)意撞到了蘇靜柔的胳膊。

蘇靜柔呼痛,墨露怡也像是聽不到一般沒有理會。

明明還是夏天,蘇靜柔卻感覺寒風(fēng)刺骨,穿堂而過,她僵硬地站著,呆滯的眼眸輕輕一抬,看到墨明煦也起身了。

墨明煦頭也不回地到了出口,全程沒有給過她一個眼神。

蘇靜柔慌了,她看了看還被包圍著的墨祈淵,狠心跟了一過去。

二樓,并不寬敞的樓梯口,蘇靜柔從后拉住墨明煦的袖子。

“阿煦,你就要走了,我們今日還沒有說上話?!?/p>

“我們沒有什么好說的,小四嫂,四哥還在樓上?!蹦黛氵B頭都沒有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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