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湛一把拽起裴將軍,俗稱玉面閻王的人,罕見地笑得燦爛。
“裴將軍,好好的你認(rèn)什么錯,下什么跪,方才的話我都聽到了,你不是就要邀請我跟太子殿下一起去蝶衣坊嗎,這有什么不敢承認(rèn)的,走走走,我們一起走。”
說罷,顧湛又招呼其他大臣起來,摟一個拽一個地往衙門外走。
眾大臣稀里糊涂的,就這樣一起跟著出了衙門。
墨祈淵走的時候盯了清羽一眼,終究是沒有說什么。
清羽重重地吁了口氣,只感覺到自己的不易。
快要到蝶衣坊的時候,顧湛拉住了清羽:“你說的可是真的,今晚阿玥跟太子妃果真會來蝶衣坊?”
“當(dāng)然是真的,您沒見我們家太子都來了?!鼻逵鹩行┬奶摚竭^顧湛跟上前面的墨祈淵。
鬼才能保證,太子妃是生氣時說要來蝶衣坊,可究竟太子妃來不來誰又說得準(zhǔn)。
顧湛聽了清羽的話,銳利深??的目光在街道兩旁四處望了望。
他最近幾乎每日都會想辦法找機(jī)會去蕭府,可是他好久都沒有進(jìn)蕭府的門了。
就連他打著想要見孩子的名義,都會被拒絕。
蕭南玥還提出了第七天一次,可以讓他跟孩子們相見,并且她可以讓人將兩個孩子送到侯府上。
他要見的是孩子們嗎,明顯不是。
這個方法真是斷絕了他所有的后路,也不是誰想出來的這個主意。
缺德。
缺德的人自然就是風(fēng)瀾衣,她的這套方法是按照二十一世紀(jì)夫妻離婚后方便近視孩子,給出的建議。
蕭南玥決心不想再跟顧湛糾纏,她自然尊重。
此時,風(fēng)瀾衣穿著一襲天空藍(lán)的袍子,頭發(fā)束起待在蕭府蕭南玥的房間里,等待著蕭南玥從屏風(fēng)內(nèi)出來。
“好了沒有,我等到花兒都謝了?!憋L(fēng)瀾衣催促。
“我們真的要去嗎?”蕭南玥身穿月光白的錦袍,同樣頭發(fā)高束作男人打扮,不自然地走出來。
她雖然從將軍府嫡女,變成執(zhí)掌一方的商行老板,在此其間沒少在外拋頭露面,可是去花樓這樣的事,她還從沒有做過。
“不用怕,凡事有我在。我今早話都放出去了,若是讓墨祈淵發(fā)現(xiàn)我沒有去蝶衣坊,他豈不是要笑話死?!?/p>
風(fēng)瀾衣起身,帶頭往外走。
風(fēng)瀾衣本就生得容貌絕麗,身材玲瓏,穿上男人的袍子掩藏了女人特征,也足夠撐起身上的袍子,走起路來自帶光環(huán),儼然翩翩君子。
蕭南玥容貌略遜一籌,可她做生意與人打慣了交道,行為舉止落落大方,眼神又透著一股韌勁,穿起男裝來又是另一番風(fēng)采,同樣也很難讓人移開目光。
“你說這蝶衣坊怎么就沒有美少年呢,若是有美少年,我也就不用換男裝了。阿玥,你說我們開一家小官館怎么樣?!?/p>
進(jìn)了蝶衣坊,風(fēng)瀾衣打量著四周,來回穿梭的姑娘們,感嘆般地開口。
“要開你自己開,我可不沾?!钡谝淮蝸?,蕭南玥也對這花樓好奇,一邊四打量,一邊紅了臉。
“好,那我開了,準(zhǔn)你免費(fèi)來玩?!憋L(fēng)瀾衣打趣,就得十分爽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