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倆該不會是已經(jīng)發(fā)生了什么”有人擠眉弄眼的看著盛夏。
盛夏實在是不好意思說就連接吻都沒有過幾次。
“我憑什么要告訴你們啊”盛夏一拍桌子,“大膽刁民,竟然敢敢妄議本小姐和紀夜涼的事”
得,這位大小姐又是戲精上身了。
不過大家也都習(xí)慣了,調(diào)侃了一會兒后,紛紛都離座去跳舞了。
盛夏正要起身,一個染著栗棕色頭發(fā)的男生端著兩個酒杯走了上來,“紀小姐,我能跟你喝一杯嗎”
盛夏望了他一眼。
一個學(xué)校的,雖然不熟,但是打過幾次罩面,一起組過幾個局。
“我是星夜學(xué)院的,我叫尹林楓,小金是我弟弟,多謝你這么給他面子。”
“星夜學(xué)院”盛夏挑了挑眉,接過了那杯酒,“巧了不是,我最好的朋友也在那個學(xué)校,你們好像要過幾天才開學(xué)吧害,同一個城市的大學(xué),不同的開學(xué)待遇?!?/p>
尹林楓被盛夏的模樣逗笑了,和她撞了個杯以后率先干掉了自己酒杯里的酒。
盛夏也喝掉了面前的這杯酒,然后將酒杯一扣,和尹林楓一邊聊著天一邊朝著舞池走去。
人很多,大家都分散了開來。
尹林楓的朋友詢問道,“成了”
尹林楓望著不遠處的盛夏,嘴角微勾,“當(dāng)然,沒有我拿不下的女人?!?/p>
“她可是紀大小姐啊,學(xué)校里多少人喊她叫爸爸你知道不”
這個可一點都不夸張,盛夏被紀夜涼寵壞了,一直都是大小姐脾氣,幾乎沒有人敢招惹。
“紀大小姐又怎么樣不也就是破鞋一個么她在學(xué)校里什么風(fēng)評你我還不清楚么和自己的小叔叔都能搞在一起的女人,真下作,我倒還怕她身上帶著什么不健康的病菌會傳染給我呢”
盛夏玩的瘋,這是誰都知道的。
從高中的時候就有人在傳,她的行為不檢點。
既然是婊子,那還裝什么純潔
尹林楓看著燈光下盛夏那張精致絕美的臉龐,沒有服藥都一團火。
待會開了房間以后,他就讓這個女人喊他叫爸爸
重金屬的音樂還在狂嗨著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久沒在這么嗨的環(huán)境里玩過了,盛夏只玩了一會就覺得這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吵的自己頭疼。
她蹙了蹙眉,眼前的暈眩感越來越強烈。
果然是自己老了啊
正感慨著什么,不遠處的尹林楓就擔(dān)憂的走了上前,扶穩(wěn)了她的肩膀,“你沒事吧我怎么看你的臉色這么差我?guī)愠鋈ネ竿笟?。?/p>
盛夏沒有拒絕,她本來也想要出去透口氣的。
一邊朝外走著,她一邊拿出了手機,想要給家里的司機打電話。
前后不過十幾秒的時間,暈眩感竟然讓自己連手機都劃不開。
腳底也像是踩在了棉花上一樣。
縱使盛夏是在紀夜涼支撐起的羽翼下生長的,可還是意識到出問題了。
那杯酒
“放開我?!笔⑾挠昧Φ娜昝撘謼?,原本應(yīng)該大聲呵斥的聲音到了嘴邊卻是百轉(zhuǎn)千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