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執(zhí)言一臉凝重的想了想,然后問出一個很是犀利的問題:
“本少爺為什么要和一只猴子去旅行?”
晚星:…………
“題目就是你必須要帶!快點說啦,你會怎么安置猴子?”
墨執(zhí)言拽拽道,“我會拿條繩子,然后綁著它身子一起走?!?/p>
晚星:“……你為什么要綁著它?”
“溜猴?!?/p>
晚星:…………
她眼眸上瞟,想象了一下自己被墨執(zhí)言綁著到處溜的場景。
靠,什么東東啊!
晚星冷漠臉的“哦”了一聲,然后朝旁邊坐了坐。
“你離我那么遠干什么?”墨執(zhí)言去拽她的胳膊。
晚星卻很抗拒的朝更邊上靠了靠,揚聲道,“別碰我!你這個暴力狂?!?/p>
墨大少一臉無辜,“我怎么就暴力了?”
“不暴力你干嘛要綁著猴子?”
“白癡,我不綁著它,它走丟了怎么辦?”
……什么?
晚星沒有想到他居然會這么說,瞳孔里閃過了一絲微怔。
墨執(zhí)言雙手環(huán)臂,一臉臭屁道,“萬一遇到危險了,我也可以及時救它。”
“那要是遇到很難走的路,它過不去了呢?”
“抱它過去啊,不然怎么辦?難不成還扔了?”
聽到這,晚星的嘴角忍不住的上揚了幾分。
可以可以,這個回答真的很墨執(zhí)言。
這個心理測試果然很準。
晚星繼續(xù)詢問,“你會背什么樣的包包?”
“可以裝下猴子的包。”
“小鳥呢?”這個代表著孩子。
“不需要小鳥,猴子本少爺都管不過來,誰還去管小鳥啊,讓它隨便飛?!?/p>
“……蛇呢?”這個代表著金錢。
墨執(zhí)言想了想,認真的詢問,“這條蛇是雌性還是雄性?”
晚星:“…………”
“反正不管雌性,最好給我多生點蛇出來,然后盤旋在我和猴子身邊,做我旅行中的護衛(wèi)?!?/p>
心好累,為什么墨執(zhí)言的思維可以跳躍的這么大。
最后謎底揭露了出來,墨執(zhí)言不屑的“切”了一聲。
晚星很不服他這個態(tài)度,嚷嚷道,“我覺得挺準呢,尤其是愛情方面?!?/p>
墨大少爺更加不屑,一臉的傲慢,“什么鬼心理測試,本少爺才不信,全是哄小孩的?!?/p>
“…………”
他側(cè)目看著晚星,“關(guān)于猴子,你是怎么選的?”
“你不是不信嗎?”
“快說!”
“我的答案是……我會牽著它的手,然后一起走下去?!?/p>
聞言,墨執(zhí)言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。
他抓起了晚星的左手,緊緊的攥住,挑眉道,“就像這樣?”
晚星的眸光柔了幾分,心尖泛蘇,點了點頭,“嗯……”
無論前面的道路如何,都會一起走下去。
墨執(zhí)言屈指敲了敲她的小腦袋,笑容越發(fā)的肆意,“白癡女人。”
“你才是白癡呢?!?/p>
兩個人轉(zhuǎn)眼間又是斗嘴了起來,可不知道為什么,看著自己被墨執(zhí)言緊緊攥住的手,晚星覺得心里前所未有的甜。
真的很想……就這樣一直走下去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