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場車禍,你就意識到你愛我了?就對我從冷淡無情到熱情似火?”
傅巖州一點都沒被俞妍的懷疑給逼問地亂了陣腳,他鎮(zhèn)定自若地為自己辯解:“愛與不愛,往往就在一瞬間?!?/p>
傅巖州這口才,俞妍甘拜下風。
傅巖州凝著她告白:“無論怎樣,你只需要知道我現(xiàn)在很愛很愛你,就足夠了。”
俞妍回了他一聲笑,不過是冷笑:“既然愛與不愛就在一瞬間,那會不會什么時候你又遭遇一場事故,又不愛我了?”
傅巖州立刻信誓旦旦地說:“絕對不會?!?/p>
他說著又要將人往懷里摟:“我只會越來越愛你。”
“你還是消停點去躺著吧?!庇徨懿涣怂奶鹧悦壅Z,或者也可以說是花言巧語,干脆利落地推開了他兀自走人。
傅巖州一臉失落地重新回到了病床上,他想黏著俞妍這件事,倒不是他在演戲。
他是真的不敢放她獨自離開,生怕她跑了。
這一次他費了這么大的陣仗將她給留在了身邊,無論如何都不能再出什么意外了。
放在一旁的手機響了起來,傅巖州看了一眼來電顯示,俊臉上頓時劃過濃濃的厭惡。
電話是董心潔打過來的,他在京城住處將董心潔給晾了之后董心潔就一直給他打電話,不過他都沒接。
但現(xiàn)在他覺得自己可以接了,因為他“失憶”了,可以完全將董心潔當做一個陌生人了。
“你好,哪位?”傅巖州接起電話之后語氣疏離而又冷漠。
董心潔在那端歡喜地說著:“巖州哥哥,我是董心潔啊?!?/p>
董心潔昨天離開傅巖州的住處就住進了酒店,但她不死心,依舊不停地撥打傅巖州的電話,可從來就沒打通過。
有時候是沒人接,有時候干脆就是關機的狀態(tài),她又氣又惱。
這會兒傅巖州忽然接了電話,她反倒歡喜地忘記了傅巖州曾經(jīng)給她的那些羞辱和漠視。
可傅巖州接下來的話又讓她如同當頭棒喝:“董心潔?你打錯了,我不認識你?!?/p>
董心潔懵了:“你、你不認識我?”
她急急強調著:“你怎么會不認識我?我們見過好幾次,在G市還一起吃過飯呢?!?/p>
“是嗎?”傅巖州漫不經(jīng)心地說道,“我不記得了?!?/p>
說完他更是直接掛斷了這通電話,董心潔后面再打過來,他就不接了。
沒過多久,周眉的電話又打過來了。
“傅總,董心潔剛剛哭著喊著打電話到我這里來控訴你竟然說不認識她了,我按照你交代的,告訴她你‘失憶’了?!敝苊甲鳛楦祹r州的心腹,自然也是全力配合傅巖州這次的行動。
所以周眉也知道傅巖州這一出也是要徹底擺脫董心潔,因此剛剛很是遺憾且心痛地告知了董心潔傅巖州現(xiàn)在的情況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