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抓起林申斌的那一手,雖然只是小試牛刀,并沒有展現出他真正的實力,但在場的都是識貨之人,包括紫云袖。這大和尚最起碼也是資深半神強者,不好惹!“他們惹我在先,必須向我賠罪道歉,否則這事沒完!”紫云袖的口氣稍軟,但還是一付不依不饒的態(tài)度。大和尚朝她笑笑,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扭頭打量儲武岳林和岳中奇兩拔人,大家都是同道中人,他得確認一下他們是不是和這個女人同伙。儲武臉色略顯僵硬地一笑,指著地上的林申斌道:“他是和我們一起來的,這件事他做的不太厚道,該打。”大和尚朝他點了點頭:“好,我佛慈悲!”岳中奇淡然一笑:“大和尚,我只是看熱鬧的。”“阿彌陀佛,施主但看無妨?!贝蠛蜕谐鲜病蛇叾己团藳]關系,大和尚心里篤定,朝女人笑了笑:“女施主息怒,大和尚替他們向你賠罪道歉,得罪了,莫介意?!弊显菩渖钌羁戳怂谎郏芟氚l(fā)作,但看看儲武幾人,最終冷哼一聲,沖高進道:“給我一個雅間,我要喝茶,不允許任何人打擾我!”然后跑上樓去。岳中奇看看大和尚,再看看葉浪,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,沒有說什么,也要了一個雅間離開。儲武則極力邀請大和尚,把他拉到樓上他們的桌子。葉浪坦然跟著,倒是阿才和王健有些別扭,但最終也硬著頭皮坐到一塊兒。林申斌被伙計抬到一邊,過了好半晌林博文帶人來了,連屁都不敢放一個,做賊似的把他老子拖走?!按髱?,我叫儲武,這是我?guī)煹茉懒?,我們都是玉清宮弟子,不知大師打哪里來?”儲武一付很熱情的樣子?!按蛟搧硖巵怼!贝蠛蜕幸槐菊浀氐?。之前也是這樣回答紫云袖的,大家都只以為他在調侃,沒想現在還這么說。儲武臉上有些掛不住,尷尬地道:“大師的身份這么嚴格保密啊?!薄安皇?,你問我打哪來,我就是來自該來處,寺名就叫該來處?!贝蠛蜕欣^續(xù)一本正經地回答道?!霸搧硖幩拢俊眱ξ涮湫苑??!罢?!”大和尚一點也沒覺得好笑,還朝他豎起大拇指。葉浪有些意外,這個寺名他好像在哪里聽說過,但任他搜遍記憶,卻始終找不出是在哪里聽說過的。以他現在的修為,幾乎不存在記不清的情況,可以肯定是以前在哪無意中聽到,但沒有刻意記住。他一直沒有追問大和尚的來歷,就是覺得他和小和尚很不凡,再加上和陳嵐有關,里面牽扯到很深的因果,不宜多問。對葉浪來說,只要他們沒有惡意,不是來害陳嵐的,也不是針對東方集團的就行了。至于能不能成為朋友,按照目前的趨勢看,保持良好的關系應該沒問題?!霸搯柎髱熥鹦沾竺??”“都叫我大和尚?!绷稚瓯笈鸟R屁不成,反而被打成重傷,被林博文拖回去經過一番救治,好不容易醒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