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滾一邊去!”黑狗惱火地一擺手,讓兩名隊員將高進拉開。沒等兩名隊員動手,儲武上前一腳一個,將他們直接踢出茶館,倒在地上半晌起不來?!案呃习迨俏业呐笥?,他說讓你們賠你們就得賠!”儲武的話霸氣十足?!澳闾孛凑l啊——”黑狗大怒,他并不認識儲武和岳林,“老子是林總的人,渝都地面上誰敢不給林總七分面子!”“哪個林總?”儲武的眼睛瞇了起來?!傲质习脖9镜牧稚瓯罅挚?!”黑狗傲然挺起胸脯。噗哧!儲武險些沒笑噴,原來是林申斌的手下,林申斌是腦子被驢踢了,居然敢派人來這里動手砸店,跟誰借的膽子?他拿出手機,拔通蘇慕生的電話,冷冷地道:“讓林申斌到天渝茶館來一趟,現(xiàn)在馬上!”說完不等蘇慕生回答,就直接掛斷了。黑狗意識到不對,但現(xiàn)在他這邊人多勢眾,正氣勢如虹,怎么可能怕這幾個鳥人?所以他并沒有太在意?!扒?,憑你也能喊來林總,少特么裝大尾巴狼!”他輕蔑地冷笑。葉浪冷眼旁觀,對儲武的態(tài)度心知肚明。儲武顯然不想死,因此才會過來討好高進,想和高進搞好關(guān)系,看有沒有機會解脫。聽了黑狗的話,儲武淡淡地道:“從林氏公司到這里不過十分鐘,可以拭目以待。”他的淡定讓黑狗吃不準(zhǔn)了,將手下擺了擺手,示意他們先別動,然后嘴硬地道:“那就給你一個機會,等十分鐘,要是林總不來,你們一個也跑不了!”幾名手下守住大門,不允許任何人進出。此刻他們不知道,因為他們的愚蠢,把林申斌害慘了,林氏安保公司也岌岌可危。不到八分鐘,林申斌的悍虎越野車風(fēng)馳電掣般地沖到茶館門口,沒等車停穩(wěn),林申斌就連滾帶爬地下了車。然后連滾帶爬地沖進茶館,一頭沖到黑狗面前,甩手就是大耳括子。“chusheng,誰給你的膽子在這里耀武揚威,你是不想活了是吧!”林申斌真要氣瘋了,他沒想到黑狗膽子這么大,竟然把茶館都砸了。黑狗被打得腦袋發(fā)嗡,兩眼直冒金星,一個屁都不敢放。林申斌發(fā)泄一通后,跑到儲武面前點頭哈腰:“儲先生休怒,都怪我管教不嚴(yán),讓您和岳先生受驚了,我一定嚴(yán)懲不貸!”儲武漠然道:“如果我不在,茶館恐怕要被你的掀翻了,你說怎么辦?”“賠,我全額賠償!”林申斌的態(tài)度要好有多好,這個時候他哪敢說半個不字?!案呃习宄醪剿懔艘幌?lián)p失兩百萬?!眱ξ淅湫σ宦暎翱茨阍诎扒榜R后的份上,就按三倍賠償吧?!绷偃f?把這茶館賣了也不值六百萬啊,林申斌愣了一下,但儲武一錘定音,他只好打落牙往肚里咽。“是是,就按您說的辦,我賠?!绷稚瓯笥逕o淚。六百萬對葉廖那樣的大世家來說不算什么,但對他來說還是挺肉疼的,保安公司也沒多大的業(yè)務(wù),全靠蘇荃漏點好處給他,加上最近一直在招人、訓(xùn)練,成本是很的,他手上的錢恨不得掰成兩半花。